第25章

 不同于岑桑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傅戌时压过来吻的动作明显更具侵略和攻击性。

 只不过,好像只是气势更具攻击性。

 技巧上…嗯…可以说是零。

 傅戌时不得章法地碾磨与啃咬岑桑唇瓣,牙齿都要磕到岑桑牙齿,压着岑桑的脑袋胡作非为。

 这个人,不是谈过恋爱,怎么一副完全不会接吻的样子?

 但还知道摘掉她眼镜。

 岑桑一头雾水,她推了推傅戌时胸膛,“唔…你怎么回事……”

 傅戌时松开岑桑,只是那双眼仍旧灼灼滚烫地盯着岑桑。

 他的声线也滚烫,没松开岑桑多久,唇瓣再度贴了过来。

 他的声音滚在喉间,借由吻传给岑桑,低沉沙哑地要命。

 傅戌时说:“我们再练习下状态。”

 “唔……”

 岑桑想说锅里的水饺是不是差不多可以了,但话语都被傅戌时堵住。

 他太聪明,这回长进许多,起码没再磕到岑桑牙齿,还知道伸舌轻轻舔过岑桑下唇。

 气息太滚烫,岑桑的手虚虚撑在傅戌时胸膛。

 而傅戌时另一只手不再抵着柜子,而是转而搂上岑桑的细腰。

 锅里的水饺沸腾,他们名不正言不顺又热烈沉溺地接吻。

 -一直到,卢乐乐拉着行李箱走进岑桑家。

 屋子灯盏点得亮,客厅却没人,厨房传来水沸的声响和香气。

 不知道桑桑又煮什么好吃的了。

 卢乐乐开开心心地把行李箱丢在客厅,走到厨房去一探究竟。

 然后便看到岑桑坐在大理石台面上,傅戌时扣着岑桑的腰亲吻。

 “……”

 沉默真的是今晚的康桥。

 岑桑慌乱推开傅戌时,卢乐乐以一种“就你小子拱了我家白菜”的眼光盯着傅戌时。

 空气沉寂两秒。

 卢乐乐抿唇开口:“你们这是,厨房play?”

 她往后退了两步,“我是不是不该这么进来?”

 岑桑:“……”

 傅戌时:“……”

 空气又沉默。

 傅戌时先镇定下来,关了煮水饺的火。他轻咳一声,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没那么沙哑,他问:“你要来一点速冻水饺吗?”

 卢乐乐连连摆手,“不用了谢谢,我吃过晚饭了,你们自己吃吧。”

 “好。”

 流理台上岑桑开口,“你是要那条卡地亚的项链对吧,在楼上我房间的梳妆柜里,我带你……”

 岑桑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一旁总大惊小怪的傅戌时,她道:“算了你自己去吧,你应该能找到。”

 “好。”

 卢乐乐目光落到岑桑脚上,“你脚怎么了?”

 “碎玻璃扎到了。”

 岑桑想起来,“我房间窗户的玻璃碎了,现在地上还有玻璃渣,你进去小心点。”

 傅戌时将水饺盛到碗里,他闻言开口道:“没事的,你房间我清理过了。”

 “哦哦好的,谢谢你。”

 接完吻后岑桑又客客气气地说话。

 卢乐乐问了两句岑桑脚的情况后,上楼去拿项链。

 傅戌时则把岑桑从流理台上抱到厨房木椅上,只是盯着岑桑的目光凉凉的。

 好像有些不高兴。

 是不是在为她把项链给卢乐乐而不高兴?

 毕竟那条项链是他送给她的。

 岑桑咬着筷子这样想,对面吃着水饺的傅戌时抬眼看她,“不能吃吗?”

 “诶?”

 傅戌时指了指她碗里的水饺,她一个没动。

 “没有,在想事情。”

 岑桑往嘴里塞进一个水饺——在岑桑的指导下,速冻水饺味道尚可——她又抬眼看对面的傅戌时,解释道。

 “那条项链没有送给乐乐,她只是借过去走个红毯。”

 “嗯?”怎么突然说项链的事?

 岑桑抿了抿唇,接着补充说:“你送的东西我都有好好收着。”

 傅戌时抬眸,岑桑的眼镜被他摘了放在流理台上,现下她微眯着眼看他。碗里水饺的热气升腾,水雾氤氲岑桑漂亮的杏眼。

 她这样显得格外乖,乖得都有点不像岑桑。

 唇瓣还是嫣红色彩,被他亲的。

 岑桑好像以为他因为误会她送项链而生气了?

 但他只是在想岑桑什么时候可以不那么疏离地说谢谢。

 对面岑桑还认真盯着傅戌时。

 她不戴眼镜时,远距离的傅戌时就是一团模糊的马赛克,看不清具体五官,只能看到大致俊朗轮廓。她仗着看不清傅戌时眼底神色,便格外喜欢看他。

 她不知道她那样看傅戌时,一双杏眼有多湿漉漉的乖,像是山林里不设防的鹿。

 傅戌时滚了滚喉结,他又想亲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