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脚还是有点疼,疼痛神经似乎影响到大脑转速了。

 岑桑脑袋迷迷糊糊,她拉了拉傅戌时袖子。

 “知道了,”她说,“我可以先睡觉了吗?”

 “当然。”

 傅戌时总算抿开一个温和的笑,声线也轻,像在安抚慌乱又迷茫的她。

 他拍了拍岑桑胸口,在哄小孩睡觉一样,明明声线不响却让外面的雷声都销声匿迹了。

 傅戌时说:“睡吧,我就在旁边,不用害怕打雷。”

 岑桑乖乖闭上眼睛,决定今晚就先这样,明天再做回伶牙俐齿、无所不能的岑桑公主。

 -雷雨天气终于消停些,雷声隐匿、闪电消逝,外面风声和雨声渐小。

 睡着的岑桑中途似乎梦魇,晶莹眼泪顺着瓷白脸庞流下,傅戌时凑过去,听见岑桑小声地喊“阿公”,喊好好爱过她、现在早早化为尘土的唯一亲人。

 坐在床边的傅戌时神色复杂,手掌一下一下轻拍岑桑脊背,等睡梦中的岑桑终于平静下来,他又盯着岑桑看了很久很久。

 一直看到一点雨声都听不见。

 傅戌时微敛眼睫,俯下身子,小心翼翼、视若珍宝地亲了亲岑桑额头。

 他又有说谎。

 怎么可能是出于朋友立场。

 只是岑桑面对情感总是胆怯逃避,他就只能又一次说只是朋友。

 作者有话说:公主抱了嘻嘻四舍五入亲亲了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