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

 韦灵儿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摆了摆手,轻轻点头。王智忆这才放心的转过身,随着邹飞离开。

 雪忽的又飘忽而下,没有人知道在这场雪落的时候,王智忆是付出了多大的勇气,坦然的接受了最爱的女子,心里没有他的这个事实。

 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手里的石臼子之上,像是一个无情的药粉研磨机器,直到被邹飞提醒道,“王寺丞,药已经够了,够了……”

 营帐内,林维扬的烧已经消退了下去。韦灵儿依旧守在一旁,手肘撑在床榻上,手掌托着脸颊。疲惫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的少年终于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