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陷墙塌

    咳咳!

    咳咳!

    刚刚缓过劲来的火炮手,遭受了铁弹横飞、气流横冲、烟雾覆盖,擦拭涕泪,强忍不适,带伤作业。

    一架炮车被掀翻,暂时失去了作用。

    另一架炮,车保护外壳受损,攻击力还在。

    送dàn • yào 的士兵,以最快速度跑来,带来dàn • yào 包的同时,立刻填补了炮手的空位,协助展开攻击。

    红色烟雾,便是辣椒粉,牧良针对人的生理弱点,独创性地掺合进dàn • yào 包,没想到真的发挥了作用。

    趁他病,要他命。

    利用红色烟雾带来的突发影响,未受丝毫损伤的2尊城墙炮,又是一轮集火,将刚刚调整好角度的剩余炮车,来了个双击。

    轰!轰!声中,打先锋的最后一架炮车,被2尊城墙炮轮番轰击,彻底失去了反击能力。

    10分钟,5轮轰击,琅塬方2架长筒炮车,尚未正面击中一次城墙,便成为了哑炮。

    边营大总领、舸总领从望远筒镜头里看到这一幕,真的有些懵了!

    “红色烟雾,是什么鬼东西,为何士兵反应如此强烈?”

    边营大总领,询问前锋指挥总领,得到的答复是正在探查。

    “对面的炮击频率,好像快了一倍,难道癸家皇朝的城墙炮,完成了改良?”

    舸总领同样看出了关键,感觉一头雾水,还有一丝惊惧浮于脸上。

    “应该是冷水持续冷却,我们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可前线一下乱了套,失去了先机。”

    边营大总领,这回做出了解释。

    “对方可能,已经洞察我方意图,宜早不宜迟,再试探可能会耽误时间。”

    “等这边情况一查清,就向卡将军汇报吧。”

    两人在等消息的时候,前方哨楼上的卡将军,看得更真切,对火炮手的怪异行为,虽然有些不解,却也猜出了一点端倪。

    “果然是棘手的家伙,难怪高层如此重视一个小修士,此子不除必成大患。”

    城墙这边,见对面暂停进攻,退到千米范围之外, 2尊城墙炮台里,传出一阵欢呼。

    牧良脸露喜色,对先发制人,取得如此战果略感意外,更为敌方没有多点出击而高兴。

    预计到大战必会提前,马上恢复冷静,对身旁的传令兵,下达了第三段计划,直接略过了第二过渡阶段。

    城墙后方,200米外山林里。

    鲁队长见到令旗信号,立即拿出牧良预先交付的驻地调令,交给身旁待命的一名骑兵,低声叮嘱几句,骑兵快马加鞭离去。

    丁平县城,最先出发的200名红衣甲骑,已经到达指定地点。

    在桑总领等人的诧异目光里,两名红衣甲骑队长验过商队长手持牧良的黄金玉牌后,听令静静地停在指定地点。

    角马吃草,人则就地休息。

    接着,乙总领答应派来演练的10台车床弩,出了山口,遵照指令迅速到达指定位置,与8架投石机形成一条直线。

    上午10点半。

    城墙后面,布置刚刚就位,对面就露出了真正的獠牙。

    隔着1000米的黑黄草丛或矮林,琅塬国排出了40台车床弩,相互间隔10米左右,由角马牵引,缓慢地向前移动至900米位置停下。

    8架安装了外壳与滴水装置的长筒炮车,由角马牵引穿过车床弩间隙,以间隔30米的距离,快速前进到指定炮位。

    偷袭战术,正式演变成规模性进攻,大战一触即发。

    嘘——嘘!

    连续两声尖叫响起,两支响箭冲向长空,拽出一条红色的尾烟。

    提醒两边城墙段的巡逻总领,最危险的时刻到了。

    嘣!

    嘣!

    嘣!

    1000米对1000米,40台车床弩对10台车床弩,最先发动攻击。

    40台车床弩以10台为一批次,一台两人合力拉弦,一发双箭,间歇性发射向对面城墙与8架投石机所在位置。

    1.5米长的箭支,在巨大的弹性作用下,穿过空气升上高空,以惊人的速度降临目标上空,然后做斜线垂落,依靠加速度对地进行打击。

    扑!扑!扑!

    一轮过后,80支长箭,分别插入城墙或木排附近。

    因为木排的阻挡,箭头非直线垂落,投石机无一受损。

    10台车床弩,仅有一米高的挡板,空间无遮无挡,受到对面持续性压倒攻击,很快就损失了4人。

    好在很快就有人补上,还有盾牌手加强防护,尽最大努力减少人员伤亡。

    山林边缘,偶有箭支飞落,因待命人员全部撤入百米之后,没有受到影响。

    城墙上,土木掩体有土层缓冲,无一人受伤,情况要好得多。

    轰!

    轰!

    已经打出信心的2尊城墙炮手,趁着8架长筒炮车进入范围,立足未稳之际,再次开启率先打击模式。

    4个dàn • yào 包,分别落在其中2架长筒炮车周身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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