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容穆看着这样的皇帝心里晃动了一下。

 这暴君狗是狗了点,但是实打实的俊啊。

 乌追也好似明白主人在叫他的名字,兴奋的喷了喷鼻子,呼吸之间忽然就闻见了草木之物的香气。

 马儿的眼睛蹭的一亮。

 容穆正要动身,乌追就用马头顶了他一下,然后越过他径直往碧绛雪的莲叶上凑去。

 商辞昼皱眉,还没来得及拉住乌追的脑袋,就见容穆脸色瞬白,毫不顾及乌追脸侧挂着的锋利铁器,一胳膊将马脸撞到一边,整个人以一种半跪的扭曲姿态将碧绛雪牢牢护在了怀里。

 商辞昼神色微变:“容穆!”

 因为这个时候的暴君,会让他有一种身心都无处逃脱的感觉。

 容穆攥了攥手中的摆件,将他轻轻放置在了商辞昼的身边。

 “我……呃……我其实,应该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

 商辞昼“哦”了一声:“为何?”

 容穆摆烂道:“我只喜欢吃和睡,最大的理想就是躺平享受生活,和那人的大义相去甚远。”

 商辞昼看着他,少年脸色愁闷,两道细眉簇在一起,让人不禁想要伸手替他抚平,好不叫他再作难。

 今夜之前,他过的浑浑噩噩,今夜之后,商辞昼几乎可以确信,他每隔三月找一次悯空,对方根本没有给他念安魂经,而是念的mí • hún 经。

 他记忆中找过一次当年人的事情恐怕也是悯空给他捏造的。

 人都没了,他去何处找呢?

 他看着容穆,将他的容颜一点一点雕刻在心里,纵容不想承认,但这个人的确是让他破例众多。

 商辞昼甚至还有一种这算什么,还没破到底的感觉。

 他对容穆,究竟有底线在吗?

 瞧这亭枝阙的摆设,可见他当年有多喜爱那没了的人,如此奢华,也无底线。

 偏偏还是莲花,是容穆最爱的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