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我疼。

 答案很显然了。

 裴烬嘲讽地笑了声,“只有伤害你,才能让你觉得重要?”

 “怎么又不说话?又想装哑巴吗?那天不是很会痛击我?说我没资格管你?”

 眼看着他又要碰自己,宁辞拼命摇头:“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裴烬居高临下看他慌乱的样子,突然觉得也不痛快。

 宁辞感觉喘不上气来,裴烬这么一声质问,他大脑空白,急促地喘着气,仰头看着裴烬,紧紧咬住唇摇头。

 嘴巴都被他咬破了皮渗出了血。

 裴烬看得心烦,捏着他的下巴:“松口。”

 吃痛地松了口,裴烬的指腹在他唇角擦过,把血迹给擦掉了,低嘲了声:“怎么就不能听话点?”

 宁辞觉得好像有什么情绪在翻滚,闭上了眼睛摇头:“为、为什么谁都要我听话。”

 “我也只是个dú • lì 的人。”

 宁辞喘不过气,恍惚回到那天晚上,宁岚回家打他的时候。

 怪他不听话。

 怪他害她担心。

 他不能喊疼,不能逃避,不能哭。

 但他其实也很疼。

 宁辞闭着眼睛,眼皮颤抖,小声:“裴、裴烬,我疼。”

 气息微弱,跟,在求助一样。

 日。

 裴烬低低骂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