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病人

 除了李三娘早上穿出门的,李大嫂特意为她做的鹅黄色襦裙被鲜血濡湿,就连李三娘的脸庞上都被鲜血溅了一脸。

 李三娘再也支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邦邦邦”的更士路过打梆子的声音从李三娘耳边飘过。

 李三娘没有喊叫出声,此时她浑身没了力气,呆愣愣的坐在地上,眼睛盯着近前不远处死不瞑目的黑衣人倒地的仍然在婆婆留学的尸身。

 过了片刻,李三娘才抬起衣袖,胡乱擦了擦脸上的鲜血,用力站了起来,像前走了两步,蹲身,伸出右手,颤抖着手把手指伸到黑衣人的鼻孔下试探他是否还有鼻息。

 没有!

 没有鼻息!

 黑衣人死了!

 死了!

 我shā • rén 了!

 我shā • rén 了!我shā • rén 了!

 李三娘猛地把手指收回来,一屁股坐在黑衣人的尸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