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县令挖坑

 “溪儿,我虽然读过许多书,可未读过任何一本教我看透女人心的书,我并非能读的透你的心思,你若是不说,可就是在为难我了。”萧永言道。

 林溪大约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但刚才王雨浓在屋里屋外完全是两种态度,她要是再看不出王雨浓的意思,她就是个傻子。

 “人家明明就对你有意思。”

 林溪的声音很低,但萧永言还是听见。

 “我们都已经结为夫妇,你还担心什么。”萧永言笑道,“我与王姑娘之间是可能的。”

 ……

 第二日,林溪他们再没有看到王雨浓,听小二说她人也不在店里,估计是去忙自己的生意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谷松涛问道。

 萧永言:“去找太守。”

 “揭发杭大人?”谷松涛有些担忧,若是以前,别说杭琦,就是更大的官,他们也不怕,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们只怕没有底气对付杭琦。

 “揭发什么,当然是给太守大人提些好建议。”萧永言道。

 谷松涛一头雾水,少爷说的是什么,他怎么听不懂呢。

 三人没有耽搁,赶紧来到太守府上。

 听说是萧永言要来见他,太守没有为难,直接让他们进来。

 谷松涛从来没有见过太守,吓得要死,一进门便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太守笑笑,“何必行此大礼,这是我家中又不是在堂上,快快起来。”

 谷松涛没想到太守如此亲切,赶紧起来,“是,太守大人。”

 太守看向几人,目光定格在萧永言身上,“说吧,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萧永言道,“大人,此番过来是为大人献计献策。”

 太守略略挑眉,“什么计策,说来听听。”

 “大人,我昨天打听了一下,县城里面的学堂有好几家,不知道大人有没有想过,学堂也是可以收税的。这不是增加收入的好办法。”萧永言说道。

 紧接着,林溪便看到太守的脸色黑了起来。

 “我朝有令,学堂一律不准收税,你怎么会提出这样的意见。”太守道。

 谷松涛一看太守这幅样子,吓得不行,赶紧解释,“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小人在县城办了个学堂,昨日突然被县令大人喊过去,说是学堂没有交税,要惩治小人。”

 太守的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明白过来,萧永言这是帮人打抱不平来的。

 “学堂收税的事情不合适,你们休息一晚,我明日便亲自去看看。”太守道。

 “大人,我们已经找好住处,只是这下面的县令巧立名目,私自收税,已经触犯了我朝律法。”萧永言道。

 太守面上不显,可心里有些郁闷,这个萧永言,现在是在教他做事不成。

 这小子说了那么半天,不就是让自己去给他“主持公道”。

 罢了,罢了,谁让他曾经受过摄政王的恩呢。

 “此事,我定会详查。”太守道。

 不知是不是林溪的错觉,她总觉得太守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怨念。

 怨念?堂堂太守怎么会有这种情绪,林溪摇摇头,肯定是自己看错。

 出了太守府的大门,谷松涛忧心不已,“少爷,我们这么做真的有用?再怎么说杭大人的背后……”

 萧永言轻笑,“如何,杭琦背后有人,太守的背后就没人了吗?”

 谷松涛怔愣地看着萧永言。

 “你啊,离开京城太久,很多事都快忘了吧。”萧永言拍了拍谷松涛的肩膀。

 谷松涛感叹一声,给萧永言说着了,他快要忘记那些勾心斗角的复杂关系。

 “老了,老了。”谷松涛自嘲一笑,“我回去客栈休息。”

 萧永言点点头,谷松涛年纪也不轻了,折腾个一天下来,早就疲惫不堪,先一步回了客栈休息。

 萧永言和林溪转头去了封妙那里,骤然见到两人,封妙有些措手不及。

 “最近矿山的开采怎么样了?”林溪问道。

 封妙:“如主子所料,山周围的人都不知道采矿的事,只以为我们是来此地种树的。”

 “采矿之事务必瞒好,千万不要被人发现。”林溪再次交代。

 “少夫人放心,所有的工人都住在山上,每次下山都是趁着夜色。”封妙道。

 林溪对封妙的能力相当放心,又给了封妙五百两银子作为后续的费用。

 “对了,少主,少夫人,今日有一位王小姐上门来打听蚕丝被的生意,似乎是有意合作。”封妙道。

 两人均是一愣。

 “可是叫王雨浓?”林溪连忙问道。

 “少夫人怎么知道,正是那位王小姐。”封妙道。

 他们只知道王雨浓此次过来是为了做生意,却没想到她想要做的竟然是自家的生意。

 “少夫人,王小姐开出的条件相当不错,两家合作,我们出货,其余他们负责,利润四六分成。”封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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