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云欲度香腮雪

“这是臣应该做的,”

贺尚轩一脸平静,与太子一比不知稳重了多少。

慕容太子早已习惯了他的作为,只是这会儿他好不容易吐了一口恶气,得意得紧,吃了好几杯茶才堪堪压住嘴角的笑意。

“来人,”

搁下杯子,太子朝外头唤了一声,只见几个粗布衣男子抬着大箱子走外头走了进来。太子轻拍了拍手,一行人即刻将箱子放下,打开了箱子。

霎时,箱里头的东西都现了出来,珍珠、翡翠、各色奇珍异宝,一晃一晃地闪着耀人的光芒。

“贺兄,这些都是给你的,叫下人抬进去吧。”

太子毫不吝啬,豪爽得很,这些物什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不知为何,瞧着这些宝物,贺尚轩脑中突然闪现贺思音昨日拦住他时说的话,他捧着杯子的手滞了滞,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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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兄?贺兄?”

太子见他看着某处似在思索,唤了两声。

“嗯,”

“贺兄,您放心,您是孤的得力心腹,也是孤的好弟兄,他日,孤定不会忽视了你。”

贺尚轩只是平静地搁置好杯子,他性情如此,也不会奉承,“有劳殿下了。”

待太子走后,李山才将在东院里头晃来晃去的秋琴领了进来。

“主子,小姐院里头的丫环有事找您。”

“何事?”

“侯爷,小姐身体有些不舒服,奴婢是来求侯爷去瞧瞧小姐的。”秋琴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低着头道。

一旁的李山嘴角一抽,身体不舒服就应该请大夫,侯爷又不会瞧病。

“李山,唤吴老大夫去一趟,就说小姐不舒服。”贺尚轩食指摩挲着杯沿,淡声吩咐道。

“求侯爷去瞧瞧小姐吧,小姐她,她是,”

秋琴听到这话,迅速地抬起头,又低了下去,为难地涨红了脸,急切地道:“小姐她是不肯吃药,求侯爷为了小姐的身体着想,随奴婢去一趟吧。”

秋琴焦急得闹中一片空白,一股脑将这话都说了。

“你这丫环,倒是挺忠心的,”

李山在一旁苛责了一声,实则视线不断地往主子身上瞥,他是看见了主子眼里情绪松动才敢说这话的。

“小姐如今怎样了?”

“小姐如今还在床上躺着,已经一日未进食了。”秋琴虽好奇李管事为何会问这些问题,但在侯爷面前,她也是实话实说。

“主子怕苦,到现在也没吃药,”

说到后头,秋琴语气中带着了些许担忧。

……

瞧着他们来来回回地一问一答,贺尚轩淡淡地瞥了李山一眼,“走吧,”

“是,”

秋琴差些喜极而泣。一旁自作主张的李山倒是在主子的视线下笑眯眯地缩了缩脖子,到底还是赌对了。

“小姐,小姐,侯爷来了,”

春枝出来瞧瞧秋琴何时回来,突然就瞧见了正往院里头走的三人,拔腿就往屋里头跑,边跑着边囔着,失了平日里该有的稳重。

“咳咳,哥哥来了?”

听到声音,贺思音半撑着身子,露出来白嫩圆滑的肩膀,眸光潋滟,一副病美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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