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奚陷入囹圄

 所以,她顾不得有孕在身,就铤而走险了。

 一身乔装之后,她买通衙役,来到监狱,见到刘蓦。

 刘蓦被吊在一根铁柱上,头发凌乱,一身是伤,一件深蓝色袍衣都带着血迹。

 言奚看到这一刻,她手指微微颤抖,眼泪在眼角打转。

 “小主。”刘蓦抬起头,声音有些嘶哑,看到了言奚。

 虽然小主穿着男衣,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

 “刘蓦,对不起,让你受了牵连。”

 “小主你快走吧,别让人认出你来。”

 刘蓦小声说道。

 “到底是谁做得?为何要害我们?”

 在整个建康,百姓对悫善楼印象极好,即使是地痞混混,也不到悫善楼捣乱。

 言奚怕官府那些衙役捣乱,还专门借尉凌寒的关系,上下打点过一番。

 按理来说,不会再有人作祟才对。

 “这些食物,都是新鲜的食材,悫善楼就算不善,也不可能在施粥时药死人,这不是自砸招牌吗?”

 刘蓦说道。他嘴巴干裂,言奚连忙讨了水给他喝了。

 “刘蓦,咱们的庖师,是不是都是自己人,有没有可能是别人的奸细?”

 “不会,都是跟了我好久的,而且,都是有卖身契在这里,他们不会断了自己的饭碗。”

 “那,到底是谁害得我们?”

 言奚深思。

 “小主,他们现在就是逼问悫善楼的主人,总感觉这事,就是针对你的,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会守口如瓶。”

 刘蓦很是忠诚。更有一副坚定的意志。

 他刚刚从其他地方回来,已经成功地为悫善楼开了一些分店。

 目前,生意也很好的。

 如今,这牌子一旦砸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也很苦恼。

 毕竟,主人对他不薄,所有的酒楼客栈,都有他的分成。

 “那几个庖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