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悫弄疼了言奚

 好在尉凌寒找的教头给力,这些酒楼的伙计,训练武功,都认真刻苦,所以,护卫这里,还是很放心的。

 尽管如此,她还请了尉凌寒帮忙,给几处官府送了银子,这有官服罩着,生意就更加顺遂了。

 短短数日,大家都知道悫善楼有个女老板,热情好客,美若天仙。

 许多平日里不来悫善楼的男人,也会偶尔来喝几盅,都是为了一睹这个美女老板的风采。

 这天,她正在客栈里面忙着招呼客人。

 忽然感到外面一个人影,即使隔着窗棂,即使对方戴着斗笠,那颀长的影子,鹤立鸡群的形象,她也能一眼就看出来。

 她连忙躲了起来,这个人,她可不想见。

 须臾,一个小二找到了言奚。

 “老板,外面来了一个人,说要见你。”

 “不见不见。”言奚连连拒绝。

 “老板,那个人说了,如果老板不去见他,就把咱们悫善楼封了。”

 “她敢!”

 “我这就派人把他赶出去。”

 那个伙计说着,就准备出去找人。

 言奚连忙拦住了。

 “等等,咱们客栈讲究一个以礼相待,说不定我不用废一兵一卒就把事办好了。”

 她说完,只身来到外面。

 背对着这个人,淡淡地问道:

 “阁下找我是为何事?”

 她故作不知。

 他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向远处走去。

 很是粗鲁野蛮。

 “干嘛,疼,疼。”

 言奚感觉手腕都要被扯断了,她在后面生气地喊道。

 “活不下去了吗?非要做这个!”

 他拉她到人少僻静之处,冰寒的双眸,像一把锋利的刀片,直刺她的眼睛。

 “我们和离了,你管不上我。”

 言奚揉着痛痛的手腕,怼道。

 “那也不能丢本王的人。”

 蛮不讲理呀。

 什么叫丢人?做生意就丢人了?

 难道躺尸到王府,就不丢人?

 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有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