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禁足装弱

 “唉,先前有几家贵公子都看上了青画,谁知这丫头死心眼,非要跟着我,如今看来,也该给她一个安身之处了。”

 “王妃这是何意?”

 竹言觉得王妃今日就是落井下石的。一点都不帮着自己劝劝青画。

 “你说呢?昨夜,做了何事?”

 言奚也不想绕弯子,她忽然看到承恩殿的烛光亮了,有一个人的身影,照在白色的窗纱上,像一副墨色的画。

 她不想给竹言找麻烦。

 毕竟,擅自进来是逾越规矩的。

 “昨夜?”

 竹言先是有些难以启齿,不过看王妃好像也没有多少耐心去等,便回道:

 “昨夜,我带青画回了长丰城,我的家乡,见了我母亲~”

 这应该是好事呀,言奚暗想,说明竹言不是一个随意的人,最起码是很认真的。

 “然后,你们一起了?还打架?”

 言奚说起这些,也不害羞,反正都是女人了。

 “王妃,是青画她打人,把我表妹的衣服都扯烂了,头发也抓得很乱。”

 竹言强调道。

 言奚粉唇微勾,这像青画所为。

 不过,青画向来心直口快,嫉恶如仇,却无害人之心。

 除非?

 “你有没有和青画那个?”

 言奚本来不想问,可她觉得,青画倒不是特别馋男人的类型,能和那个什么表妹撕打,说明,她吃了亏。

 “我们~是相爱的~”

 竹言说出这句话,很是不好意思。

 下一秒,他胸口忽然一个巨雷般飞了过来,毫没有防备,瞬间,他痛得倒在地上。

 他捂着胸口,痛得额头上青筋都出来了,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柔弱的王妃,她竟然也倒在地上,长得闭月羞花,一双胳膊腕,又白又细,这哪里来的这劲。

 他一时有些迷惑,适才是王妃打人了?

 “竹言,你怎可以打本王妃?”

 言奚故作委屈。她就是想让竹言感受一下被冤枉的滋味。

 也教训一下他对青画的伤害。

 竹言更加迷惑了。

 自己真的没有,也不敢呀,这是鬼上身了?

 还是?

 “你觉得本王妃,难不成还能打你不成?”

 言奚振振有词,竹言百口莫辩。

 “告诉你,青画是个直肠子,不会耍心眼,好好擦擦你的眼睛!!”

 言奚说完,向房间走去。

 竹言似有所悟,但依然执迷不悟。

 王妃的意思是,教训他错怪青画,可是,念钰有何错呀?

 他脑袋进了水般,有些想不明白了。

 那这一拳,又是咋回事?

 他捂着胸口,向外走去。

 刚好王爷唤他,他走了过去。依然悄悄捂着胸口。

 “明日去安王府,查查他的烂账。”

 空悫一眼就发现竹言不对劲。不过,他权当没有看到。

 谁让他招惹王妃,该!

 “王爷,王妃她好像是装的。”

 竹言转而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装?”

 空悫故意问道,他咋不知道沈言奚的身手,这侍寝一次,都是一场战斗。

 虽然最后她还是柔柔弱弱地被他欺负着,可沈言奚的身上所特有的内功,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除了他,从小就有武学天赋,又加上有高人指点,勤加苦练从未停止,要不然,根本就弄不过她。

 这个女人的身子和她的内力完全悖论,身子很软很柔,也很美,可这内力,像千年修炼。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怀疑身下的女人,是妖精变得。

 “就是装弱。”

 竹言直言道。他其实也不太确定适才是何等情况。

 但他觉得,王妃好像不一般。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没有何事,不要去打扰王妃。”

 打扰?

 竹言脑子中划过许多小圈圈,王爷此话何意?

 难不成?

 “是。”

 他小声说完,迅速向外走去。胸膛处,还传来一阵一阵的痛。

 空悫皱了皱剑眉,继续做自己的事。

 他坐到书案前打开一些密折,这些,都是他派人去各地探测出来的。

 他一一审查,很是认真。

 直到夜色已深,侍卫端来了夜宵,他才伸了一个懒腰。

 这眉毛,并没有多少舒展。

 大齐的天下,贪官污吏,恶霸盗贼,真是够猖獗的。

 他必须一一铲除,然后重新栽培一些良吏。

 唯有从科举和举荐入手~

 几天过后,这一晚,就在空悫像往常一样日理万机只时,一个侍卫来报:

 “王爷,王妃喊腹痛,要不要找个御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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