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奚,你敢想别的男人试试

 “可不,以前看着柔柔弱弱,风一吹就能倒的人,如今,竟果断利落。”

 “是呀,咱们做事可得小心些。”

 几个婆子都是夫人们跟前的,以前,没有少欺负言奚和其青画,这会子,心虚得要命,干起活来,也是不敢惜力。

 须臾,言奚在侍女的陪伴下,来到胧玥阁,芭蕉叶如扇,翠sè • yù 流,几根竹树,长得笔直高挺,叶子舒朗,上面是湛蓝的天空,很是有些情致。

 一处八角亭,虽然颜色有些陈旧,和沈家其他地方的不能想比,但造型精致,下面是石桌石椅,也都被打扫干净了,上面还摆了一些果脯。

 几间厢房,虽然普通了一些,但走到里面,书籍满架,笔墨纸砚,琴棋书画,也很是雅致,不落俗套。

 她坐在一软椅上,此软椅,都是婆子们刚从管家那里要来的,颜色很是鲜艳。

 和其他的淡色调,一点也不协调。

 “王妃,夫人说,这厢房本来是要修缮的,怕您念旧,就一直没有乱动。”

 婆子很是有眼色,担心王妃不满意,连忙说道,当然这番话,也是大夫人特意交代的。

 想着这个养女是王妃,自是要格外小心伺候的。

 “行了,下去吧。”

 言奚淡淡地说道。

 侍女立即奉上茶来,她接了,轻轻抿了一口。

 “王妃,王爷说怕您在此处饮食不好,特意带了庖师过来,日后想吃什么,说一声就是。”

 侍女说道。

 “王爷?他有吩咐?”

 “是的,王爷特意交代过的。”

 “热…这天…太热…”她打岔道。

 旁边一个侍女连忙拿起扇子,给言奚扇风。

 “我想看看书,再小憩一会儿。你们也歇着吧。”

 言奚打发走了侍女,才自在许多。

 现在,她还不能太依赖这种养尊处优的生活,否则日后和离了,岂不是落差太大。

 岂不闻,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人站在了门口,他玉树临风,俊美非凡,挺拔的身板,在蟒袍下依然笔挺。

 空悫!

 言奚还没有来得及张口,只见对方已经闪到她面前。

 “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他上下打量着言奚,又掀起言奚的衣领,衣袖。

 “男女授受不亲!”

 言奚躲闪过去,小声批评道。

 “我是你男人。”

 空悫批评道。

 “为何要省亲,万一受伤了,或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他寒冷的眸子看着言奚,似乎随时准备揍她的屁股。

 “我有我的自由,你干嘛那么担心?”

 言奚随口回道,搞得好像两人关系很亲密一般。

 “你不要命了?”

 “不是都被你拿去了吗?”言奚很不客气地说道。

 “这个,吃了!”

 “什么呀?”

 言奚刚要拒绝,忽然感到嘴边已经放来了一个黑黑的药丸,她的呀字刚刚说完,就被推了进去。

 有多粗暴就有多粗暴。

 她都要噎死了。

 连忙拿起水喝了一大口。

 “你想谋害亲夫呀!”她气得口不择言。

 “你吃的是解毒丸,百毒不侵,即使对方用毒针毒箭,也不会要你性命。”

 空悫淡淡地说道,但眼神中,依然带着呵责。

 本来,他身为王爷,是可以光明正大进入沈家,接回自己的王妃。

 可一来王妃刚到,他就接回,显得太小家子气,离不开女人,很失体面。

 其次,也是最主要的,这个女人不会听他的,万一当场拒绝了他,这日后,他怕更要受人非议。

 刚刚还俗,他已经看到了大齐的许多流弊,百姓水深火热,官吏贪赃枉法,凡事还得从长计议。

 总之,沈言奚就是他的一个结。一个死穴。

 “只要不是毒药就好。”

 言奚想起适才咽下的药,就觉得生气,太粗暴了,她才不买账,不过,她倒不怀疑空悫的为人,至少,从她重生之后,空悫的言行还是正气的。

 “我走了,你有事记得传话给我。”

 “王爷日理万机,就不要操心小妃了。”

 言奚见空悫要离开,心情乍好,说起话来都多了几分尊重。

 从空悫来到走,这句话,她最客气。

 空悫寒眸如炬,看了这个女人数秒,忽然走到她面前,小声命令道:

 “沈言奚,你的心里,敢想着别的男人,本王绝不饶你!”

 他忽然就想起这么一句,这个女人,对他如此冷淡,万一被哪个男人诱惑,他不知自己会如何情状。

 “王爷,小妃哪敢?一定是王爷多虑了。”

 言奚这一刻,她忽然不敢和空悫对视,这个男人,凶起来有些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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