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空悫

 言奚觉得自己差点就上了当,怎么能说出自己的爱情,这就很难和离了。

 “喜欢…喜欢…反正不是你!”

 她伸出一只手,挡住他。

 “你应该也不是勉强人的人吧。”她觉得,万一空悫攻击过来,她就一脚踹过去,

 自己是有些功夫的,虽然至今还没有闹明白怎么回事,但今夜就一定要派上用场。

 她甚至想好了,专门向他的伤口袭击,这个,想想都刺激。

 她举起拳头,此刻,他正处于上位,所以,她还可以用脚,捏碎他也行。

 反正不能被欺负了。

 她露出警戒的眼神,像个随时作战的大母鸡。

 这时,只见他拉开被衾,她立即一脚踹向他的腰下,专门向致命处踢去,可谁知脚刚刚抬起,就被他接在了手里,甚至玩捏了几下,一股羞耻,她有些气急败坏。

 紧接着,被衾拉开了,他牢牢抱住她的娇躯,任凭她挣扎。

 “别动,我不要你。”

 他沉声说道,她有些意外,有些受惊,惊喜交加,不知是喜还是忧。

 果然,她安分了不少,但他也没有松手,还是牢牢地将她抱到怀里,对这个女人,他是有反应的,可他还是用高深的内力扼住了。

 何况,他有伤,也不能乱来。

 言奚弱弱地扭动几下,见对方没有进一步举动,她也困了,这跑了一天的路,脚都跑疼了,此刻,闻着这淡淡的檀香,她的困意竟然如大山般袭来。

 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反倒是空悫,抱着这个女人,一点睡意也没有。

 以前,这个女人,要是能被他如此抱着,一定会激动得要命,可如今,这反抗,跟个贞洁烈女一般,真是拼命那。

 而他的心,恰恰在冰山融化一角之时,遇到了脱胎换骨的她。

 也就是说,她的心里,又像一块冰一样,凝固起来,根本没有他。

 这时,外面的雨依然在淅淅沥沥,伴着这个女人的清香,还有轻轻的鼾声。

 他不由得,抚摸了一下她的脸。

 然后再次将她抱紧。再次活过来,他很是珍惜这个生命。

 这天后半夜,言奚又做了那个噩梦。

 “不要,不要…娘…不要抛下奚儿…”

 她哭了,两行泪珠,轻轻滑落在脸颊,浑身颤抖,像个无助的婴儿。

 “不怕,有我!”

 空悫见状,心口莫名地被刺到了,连忙抚摸着她的肩膀,轻轻拍着,直到这个女人再次安静下来。

 这天黎明刚至,阳光有一丝金光,已经透过窗户射了进来。

 空言空语两个端了膳盘走了进来,先是收拾一番,然后才走到床前,准备唤师父洗漱用膳。

 直到看到了地上的一双绣花小鞋,锦缎做成的,只有巴掌大小,但一看就是一个女人的。

 两个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没有看错吧?

 师父临幸女人了。

 紧接着,两个人便拔腿就跑,顺便告诉了住持师父。

 “哪个姑娘?”

 “不知。”

 “也罢,总是喜事,这千年铁树,也开花了。”

 住持说的一本正经,完全忘了这是一个寺院。

 连空言空语都不得不服住持师父的风度。

 “不要打扰他们,年轻人嘛,总是贪睡。”

 住持又吩咐道,空言空语两个,连连点头,觉得住持师父说话就是老道。

 两个人便乖乖地干别的事去了。

 言奚睡了个自然醒,她起来的时候,空悫正在一旁书案上看书,一身白色睡袍,宛如谪仙。

 不过,看了几秒,言奚便把目光看向别处。

 她才不会被一个人的外表迷惑,她不是好色的人。

 她坐了起来,发现衣裳还在身上,尤其是臂膀上的宫砂,也在,她才放了心,展了展懒腰。

 走了下去,来到空悫身后,刚好看到早膳也已经备好。

 甚至盥洗之物也齐备,她漱了漱口,洗漱一番,整个过程,声音不小,可空悫还是宛如没有看见。

 全神贯注。

 要是没有刺杀的事,言奚一定认为空悫是正人君子。

 不过现在,她并不感兴趣。

 “本王妃要用膳了,你要不要一起?”

 她淡淡地问道。

 “也可。”

 空悫竟然没有拒绝,走了过来,两个人便开始一起用膳了。

 “那个,我要回王府了。”

 “好。”

 “那个和离书,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了。”

 “不用了?”

 “我不想和那个人接触。”

 “那个人,谁呀?”

 “皇上。”

 “他是你父皇,听说对你母后很有感情的,我那日夜宴,穿了和你母后一样颜色的衣裳,他眼神都不一样。听舒贵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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