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奚刺向空悫

 不过那种人,狗嘴里也吐不出什么象牙。

 “可我看到的事实就是,很不堪。”

 空悫今日的称谓都是“我”,而不是“”本僧”。

 “你一个出家人,本就不该娶妻,纯粹就是糟践人!”

 言奚看到已经坐到一旁书案前,准备翻书的男人,这个时候了,还有闲情看书。

 没有看到客人在吗?

 她直接走过去,一把夺过空悫的书册,由于用力过猛,空悫也没有防备,书册瞬间就撕成了两半。

 “看什么看,你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太无礼了!”空悫感觉沈言奚像个泼妇。

 “无礼?你呢,放着父母妻子不顾,在外面吃斋念佛,就有礼了,呃…对,我也算不得你的妻,给我一个和离,放过我好吗?”

 言奚几乎是怒目圆睁。这个男人,要是死了,她还不生气,偏僻活着,还差点要了她的命。

 “你不怕我再杀你一次?”空悫寒眸闪亮。

 从没有碰到这么刁蛮的女人,太没有教养了。

 “杀我?来来来,还念什么经,直接烧了算了,这就是你的佛心,这就是你的慈悲?”

 言奚听到那个杀字,有些失控,直接走到书架上,将许多书册翻到在地。

 (今日,老娘就是搞破坏的。)

 空悫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大闹,这房间里,瞬间一片狼藉,他握了握拳头转身准备离去。

 好男不跟女斗,他不想跟一个女人如此纠缠。

 “你走什么呀,凭何!”

 言奚见对方就像一块寒铁,更加生气,直接上前,准备扯住空悫的衣袖,摸摸自己腰间的佩刀,还在,她心里踏实不少,只要他敢打她,她不介意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有这么无视她存在的吗?

 谁知衣袖没有扯上,却扯上了他的衣袍,由于用力过猛,空悫又向前走,差点把言奚带跑了。

 “放开,你到底要做何!”

 空悫停了下来,这数日,他思考了很多,觉得只是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面对才是关键。

 他寒眸熠熠,最后将她强行抱了起来,在她像猫爪子一般胡乱抓时,走到了床上,将她平放到上面。

 此时,他的衣服已经被这个野猫抓破了,露出了胸肌,健壮的肌肉,古铜色的,若隐若现,和他白皙细腻的面容完全不同。

 “从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他摁住她的双臂,控制住她的双脚,露出又生气又无奈的眼神。

 “你想干嘛!不会想强迫于我吧?信不信我大喊?”

 言奚躺在床上,毫不示弱,反正,怎样解恨怎样说。

 “强迫?我…看不上你。”

 空悫看着这女人如花似玉的脸,以及婀娜的身段,身上淡淡的清香,还有这双水媚湛蓝的眸子,似乎永远在诉说着什么,他喉结莫名地动了一下。

 但嘴上却是那样说。

 “没关系,看不上我好也,本姑娘也看不上你,现在就去写和离书。”

 言奚被他控制着,这家伙的体力,有些过大,她更加生气。

 “和离?你不是嫁给静王了吗?跟我有何关系?”

 空悫有些享受这个女人的挣扎和生气。

 “是吗?”

 言奚也不示弱,她忽然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蓝蓝的眸子,晶莹地似乎还带了泪珠,宛如梨花,刚刚带上雨滴,柔声细语地说道:

 “你把人家弄得好痛痛。”

 这温柔,孱弱,令人我见尤怜,空悫不由得松了手。

 言奚得了空,瞬间掏出短刀,就刺了过去,空悫本来完全可以躲掉,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一刹那间,就心甘情愿地受了。

 这一刀,正插在他的左胸,一股血,瞬间冒了出来,言奚吓了一跳。

 “你?为何不躲!”

 她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在刺到他胸口的那一刹那,她第一个反应是,要被杀头了,杀了静王,皇上怎会饶她。

 这刚刚死里逃生,不会又要被杀头了吧?

 “满意了吗?”

 他额头上带着汗珠,沉声问道。一只手捏着刀柄,血顺着他的手,流到了他的衣袍。

 “我…不是我杀的…你可不要诬陷我…”

 言奚说完,就准备逃跑。

 此时不跑是傻子。

 就在她像飞也般跑向外面时,空悫并没有追上来,也没有僧人追上来,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她拼命地跑,一直向山下跑,此时斜阳消退,天空开始被黑色大幕慢慢遮盖,言奚由于第一次shā • rén ,第一次,所以跑得特别快,一个不留神,从草丛中滚落下去。

 小腿,胳膊,都划破了,脸上也是脏脏的颜色,头发上还有不知名的草籽,粘粘地贴着。

 她坐在一大石上,抱着退,满脸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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