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珠踩伤言奚 尉将军拒收贽礼

 才悄悄离去。

 言奚见总算消停下来,才又睡去,一点皮外伤,完全不影响睡觉。

 这个觉,一睡就是大天亮。

 “王妃,该用早膳了。”

 她睁开双眸,正看到平儿走了过来,一边扶她起来,一边殷勤地说道。

 “那个?你在这里多久了?”

 “回王妃,就是王妃进府的那一日,就选了过来。”

 “那?我受伤的事,你可知道是何等情况?”

 言奚想起自己被刺失忆,这刺客,竟对她一个弱女子大下狠手,这,也太恶毒可恶了。

 “回王妃,那夜,安泰王说给皇嫂问安,便打发我等都下去了,也不许人靠近…后来…”

 “后来如何?”

 “后来天忽然出现异像,大风阵阵,异常恐怖,我等便吓地缩回了房间…”

 平儿说到这里,声音小了许多,怯怯的,贪生怕死,不顾主子安危,这,是有些失职的。

 “没有别的?”

 “没有…等到风消退,我们赶紧去看您,就…就方向您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一摊血污…王妃,我错了,你责罚我吧。”

 平儿说到往事,哭了起来。

 “这也不能怪你。”

 言奚柔声说道,走到一旁膳桌前,一边用膳,一边琢磨着这事。

 大风?

 她想了想,想到一个人。

 膳后,她坐在书案前,漫不经心地翻看书册,脑子里乱乱的。

 想起昨夜的事,她觉得似乎应该感谢一下尉凌寒,虽然接触不多,但尉凌寒确实救了她,而且,朝中无人难立足,这走近一些,对自己没有坏处。

 想到这里,她派人到跟前,选了一些贽礼,让送了过去,表达感谢之意。

 谁知一个时辰后,送礼的人回来说,尉凌寒拒绝接受。

 这还拒绝接受?

 什么意思?

 拒绝和静王府有联系?

 还是看不起她沈言奚?

 这天午后,她叫平儿做掩护,打扮成侍女的穿着,悄悄寻到了尉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