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奚离席

 “父皇,言奚舞技不精,日后一定勤加练习。”

 她本来想说有人给她使坏,但越是这样,越显得她是非过多,无容人之量。

 所以只好忍了。

 示弱,未必是坏事。

 “静王妃不必自责,歌舞只是娱乐之事,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皇上很是气度非凡,一脸和蔼。

 言奚方坐在旁边座位上,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谁知司流珠竟走到她面前,给她斟酒道歉。

 “王妃,适才臣救主不力,自罚一杯。”

 她说完,就自斟一杯。

 言奚见状,也不能太过小气,只能拿起酒杯,喝了一杯,这酒,还带着醇香的气息,令人回味无穷。

 她平日里很少饮酒,那种苦辣辣的东西,她还真享受不起。

 今日这一杯,竟如此打破了她的感觉。

 不由得又多饮了一杯。

 这时,周围轻歌曼舞,大家共叙天伦之乐。

 言奚想起尉凌寒的救命之恩,要不是尉凌寒那一接,估计她可能不是摔死,也会摔成重骨折。

 想到这,她端起手里的酒,刚抬起脚,忽然觉得不妥,就是感谢,也不是在这一堆女人窝窝里。

 招来口舌之非,或闲言碎语就不好了。

 她哪里知道,她喝的这酒,和尉凌寒和的酒,属于鸳鸯合欢酒,只要两个人都喝了,就一定会看对方很顺眼。

 但单独查任何一种酒,都不会有问题。

 司流珠适才已经用过解药了,所以,司流珠并不受影响。

 此刻看到静王妃抬起脚尖,准备过去,又缩了回去。

 司流珠看得心火呼呼地升腾,又忽然灭了下去,就像要看到一场真人版交媾的大戏,由于主角生病,戏又取消了一般。

 满脸的遗憾之情。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让静王妃成为焦点,至少成为尉凌寒眼睛里的焦点。

 灭了尉凌寒,才能把这大齐的军权弄得自己手里。

 “王妃,您少饮些酒,多吃点菜肴,要不会醉的。”

 她假装好像劝止言奚。

 她看到静王妃似有迷离之态,估计酒发挥了作用,只要靠到尉凌寒身上,这事,一定刺激的要命。

 这药,就是阳痿也给他治好了。

 “我不胜酒力,就先回府了。”

 “王妃尉将军估计也要回府,他的车马就在宫外,要不,就让他护送王妃如何?”司流珠委婉地建议道,

 “我送。”安泰王胤天发现了时机,他哪里会错过。

 司流珠手指都要掐到肉里去,那个在zuò • ài 都能停下的安泰王,那个视权势高过一切的安泰王,此刻,脑子是进水了?

 身为王爷,怎能不顾体统。

 “王爷,尉将军是臣,护送主子是本分,王爷身份尊贵,怕不合适。”

 司流珠恨不得走到安泰王跟前,提起胤天的耳朵警告。

 这大庭广众,安泰王知不知道丢脸。

 言奚觉得浑身燥热,尤其司流珠一提前一旁的尉凌寒,再看看尉凌寒那个男人,像块木头,其它王爷都是相互劝酒,高谈阔论,就他,好像没有一点兴趣。

 可这时,她注视对方的一瞬间,尉凌寒竟不由得看了过来。

 紧接着,他走到皇上面前请示:

 “皇上,臣想起还有要事要回府上,就先告退了。”

 “准了。”

 皇上也不介意尉凌寒的任性,酒宴还没有结束就要回府。而是挥挥手,一点也不生气。

 尉将军适才救了静王妃,固然是功劳一件,可毕竟男女有别,保不准下面嫔妃风言风语,到时候伤了静王妃的名节。

 所以,尉凌寒走早些,未必是坏事。

 言奚见尉凌寒走了出去,她就是再糊涂,也知道此时出去不合适。

 只能再次坐在酒案前,安泰王见状,本来已经起身,又坐了下去。

 言奚四下胡乱瞧去,迷离恍惚之见,竟然发现大皇子胤正的王妃,竟然深情款款地看着二皇子胤天。

 言奚怀疑自己一定是看花了眼,便揉了揉额头,尽量不去乱看了。

 “王妃,要不我送您回府吧。”司流珠在一旁说道。

 皇上眼尖,也发现了静王妃有些醉意,便派司流珠护送静王妃,务必要保证静王妃的平安。

 舒贵妃见皇上如此疼爱体谅静王妃,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别的不说,皇上也不会把儿媳妇纳入后宫,这个,她还是信的,关键是,静王妃那身碧蓝的衣裙,仿佛就像某一个人再世一般,绕的她心绪很是不佳。

 而静王妃如此穿着,难道不是挑衅又是什么?

 “皇上,臣妾去去就来。”

 她看到沈言奚被搀扶着离开,就尾随了过去。

 只见司流珠已经将王妃搀扶向宫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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