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

 唯有你,这么年轻,竟然弹出了其中的bā • jiǔ 分的意境。”

 柳平禹垂眸微笑,这算是多年来他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公主母亲夸人了。

 江庭雪起身,再次给长公主行了礼后轻声说:

 “臣女多谢娘娘夸奖。”

 长公主弯了弯唇,好整以暇地理了下衣袖说:

 “我大概猜得出你这样费尽心机的原因,但是我还是想听你自己亲口说一下,若是说的好,明天我会考虑带你去母后的寿宴,以你所期待的方式出现。

 若是不好,你所筹划的一切也不过都是枉然。”

 江庭雪浅浅地苦笑,抬起头目光清明地看着长公主说:

 “臣女回京不过月余时间,已经两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所以如此费尽心机,只是为了得到娘娘和太后的庇护,余生如可安度,臣女便已感激不尽。”

 长公主默然片刻,然后才笑着说:

 “你倒是肯说实话,黎氏那个人,我还是了解几分的,你这样的小姑娘,能逃过两次也算不简单了,不愧是江启年的女儿。”

 江庭雪唯有苦笑,竟是无话可说。

 即使是对真正的江庭雪,江启年也不过是个名义上的父亲,更何况是她这个对江启年毫无感情的人。

 所以,当别人从“江启年的女儿”这个视角来评价她时,她常常觉得无所适从。

 长公主似乎看懂了江庭雪的心思,但也没再多说,站起身就扶着宫人的手臂出去了。

 柳平禹轻轻地笑了,侧脸看向江庭雪说:

 “江姑娘,明天就是外祖母的寿辰,我猜寿康宫定会有一场精彩的大戏,你觉得呢?”

 江庭雪并不接柳平禹的话,只认真给他行了礼说:

 “我与三公子的约定已经达成,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信守承诺,。”

 见江庭雪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柳平禹收了脸上的笑意,扭头就往门外走去。

 江庭雪闭上眼长长地出了口气,明天,十几个时辰后,她将看到仙云县主,也或者还会见到秦蘅,真的是很期待啊!

 霍亮是在午时前回的梧桐街,进了小院后就直奔李辰彦的书房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才又抹了抹额上的细汗说:

 “属下原本是不放心回来的,可长公主今天突然上了山,柳三公子也去了,说是要到明天才下山,所以属下才敢回来报信。”

 长公主府的护卫已经将广源寺护得铁通一般,连江家的随从都不能进出,霍亮自然是放心的。

 高达气得咬牙说:

 “果然最毒后母心,不过是几个妇孺,就值得她下这样的狠手。”

 霍亮也点头,看着李辰彦说:

 “那几个人一看就是死士,武功高强。我和史武他们一起才逮住了两个,可都咬碎毒丸死了,根本来不及制止。”

 李辰彦摩挲着玉佩的手悄悄收紧,停了好一阵才含笑问霍亮:

 “出事后,江姑娘是如何交代下人的?”

 霍亮就皱了眉头不解道:

 “说到这里就奇怪了,江姑娘不许护卫们回京送信,似乎是想让事情就此结过去的样子。”

 “那就按照江姑娘的意思做,你们什么消息都不要往外透露。”

 李辰彦说完站起身,一面取了衣架上的披风穿上,一面对霍亮说:

 “你在家里休息一会儿,午饭的时候照顾好宇哥儿,我和高达出去一趟。”

 霍亮应了下来,高达却有些发愣,上午刚见了庆郡王,怎么这会儿又要出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