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喂饱小的,再喂饱大的

南砚抱着软软小小的虎崽,动作轻又小心地摸摸他。

小白虎翻了个身,放松地躺在他怀里,四爪朝天,向他露出柔软的肚皮,喉咙里还发出舒服的呼噜噜声。

南砚小心地收着力道揉着小白虎,手感软乎乎、毛绒绒的,越揉越爱不释手,算是将小时候没把吧唧撸秃噜毛的遗憾给补足了。

秦隽词也低头盯起了他怀里的小白虎,伸手去捏了捏小白虎的爪子,肉垫软软的,软得像要把自己的心融化了。

秦少将是不会承认他儿子比他自己小时候还可爱的。

南砚弯下身用脸颊蹭蹭小白虎柔软的颈毛,弯起眉眼,说:“你叫幼川,秦幼川。”

这个名字是早在之前孕检的时候就想好的。

小白虎眨眨自己的眼睛,仰起头舔了舔南砚的下巴,舔得南砚下巴湿漉漉的,惹得南砚前仰后合咯咯笑。

“秦哥你看我们儿子好乖。”南砚扯扯秦隽词,压抑着激动小声呜咽,“他真的太可爱了呜……”

秦隽词眯了眯眼:“不,你看到他的牙齿就不觉得他可爱了。”

秦隽词伸手捏住小白虎的下颚,让他张嘴向南砚露出雪白的ru 牙。

南砚:“还是很可爱啊……”

虽然小白虎牙齿锋利是锋利了点,但是老虎都是这样的嘛,幼幼的虎牙多可爱……

小白虎附和似的嗷呜了一嗓子:就是就是!可爱!

秦隽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南砚平平的胸口。

小白虎玩够了,翻了个身,趴在南砚怀里,开始扒拉他的衣襟,动来动去想要往他怀里钻。

南砚快要抱不住小崽子了,求救地将眼神投向秦隽词:“秦哥来帮我抱抱儿子。”

秦隽词:“不行的,他饿了。”

南砚:“那、那就抱他去吃东西呀……”

秦隽词眯起眼:“他太小了,还要他的阿爸给他哺ru 。”

南砚:!!!

“什……什么?”南砚吓懵了。

秦隽词勾起唇角,轻咬字音,气流从齿间流过,一字一顿:“哺、ru 。”

小白虎:“嗷呜——!”是的——!

南砚吓得结巴了:“不不不不是吧我没没没没有啊。”

秦隽词摸着下巴:“阿砚,你是不是从来没有上过专门的雌性的课……”

南砚眼角泛红,不知所措地坐在地上,说:“可是我真的没有。就给他冲奶粉不可以吗?”

秦隽词语气诱哄地说:“给他哺ru 才是最好的。阿砚,你也不想我们儿子喝奶粉喝傻了吧?”

南砚快哭了:“可是……可是他的牙齿好利……我……我也没有那个给他喝啊!”

秦隽词揉着他的腰,低头在他耳边呢喃:“那就这几天吃好一点,才能喂饱大的那个,也喂饱肚子里小的那个,然后喂饱……我。”

南砚哪能听不明白他三个“喂饱”各自的意思,霎时红了眼圈:“你又欺负我!”

秦隽词低笑:“我只是想你养得白白润润一点……好生养。”

他把手伸进南砚的衣服下摆,揉了揉他的小腹,有些得寸进尺的意味。

“怀里抱着一个幼崽,这里还怀着一个幼崽,以后还想给我生几个?嗯?”秦隽词跟南砚咬耳朵,说着荤荤的下流话,“这么爱从我这里偷种子……”

南砚气红了眼睛:“才不是我偷!明明是你……是你非要给我的!”

秦隽词手不安分地捏了捏他挺翘的tún • bàn ,惊得南砚一个打挺差点跳起来。

“还狡辩?明明就是你太贪吃……小馋猫。”秦隽词轻声说,温热的呼吸吹在南砚的耳畔。

南砚敏感得要命,哪受得了他这样,身子都酥了半边,难耐地轻哼一声,只能软软地躺倒在他怀里。

南砚带着鼻音声音沙沙地说:“秦哥你再这样,今晚就别想上床睡了。”

南砚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比紧箍咒还管用,秦隽词微微一顿,作乱的手登时安分了不少。

南砚回归后众人便像找到了主心骨,皇宫又继续有条不紊地运作了起来。

白天南砚是接受万民朝拜的殿下,进入状态冷静地处理公务;晚上南砚是缩在秦隽词怀里的猫儿,羞红眼角时而发出几声闷哼。

南砚抓住被窝下秦隽词的手腕,微喘着气:“你不要吵我睡觉…!”

秦隽词侧躺着从他身后抱住他,在他耳边呢喃:“我问过御医了,你要多吃点补的,才有奶喂幼崽……来,秦哥帮你揉揉那儿,看看今天有了没。”

南砚都不知道当初那个清冷禁欲的秦少将哪里去了,现在这个大流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南砚咬牙:“秦隽词,赶紧把你这流氓劲儿给我改掉!别让儿子学你!”

“阿砚,你的脸好烫啊。”秦隽词低笑,“可是我只对你流氓。”

所以说啊,哪有什么天生禁欲的人,只是还没遇到想对其耍流氓的那个人而已。

南砚说不出话来,又气又找不到理由反驳,秦隽词笑他脸皮薄,倒冠冕堂皇地更过分了。

秦隽词把南砚的睡袍扯得松松垮垮,然后从松散的衣襟之间摸进去,不轻不重地推揉着南砚白皙光洁的胸脯。

南砚紧抓被单:“……疼。”

“阿砚你这……”秦隽词叹息,“这就疼了,以后还怎么喂饱大崽和二崽?”

秦隽词叹得真情实感,就是不知道是为两个幼崽叹息,还是为他自己叹息。

秦隽词撑起身,把南砚翻过来让他仰躺在枕头上,然后把南砚松散的睡袍扯到两边纤细的肩头上。

如水的月光轻轻照进屋内,让南砚洁白的胸脯笼罩上了雾气般的银白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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