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

南砚推着秦隽词的轮椅去了前院。

宁静的夜空下,前院热闹非凡、推杯换盏,碗筷声叮叮当当,美酒盛在铜杯里,酒水在月辉下泛起一层晶亮的光泽,映得每个人的笑容都格外欢畅。

佣兵们见南秦二人过来了,热情地拉他们入座,给他们满上酒杯。

有人举起酒杯要和南砚干杯,豪爽道:“今晚这样的大宴多亏了小先生,来,敬你一杯!”

南砚对这样豪放的酒局还有些不适应,慌里慌张地摸到酒杯,正要举起,忽然身旁已经有人先举起了酒。

秦隽词优雅地端着酒杯,眉目清俊,风度翩翩,笑意吟吟:“他不会喝酒,我喝的算他喝。”

南砚猛地转头看他。

秦隽词替他挡酒了……可他的腿还没好,怎么能喝酒?

可是秦隽词就像优雅的骑士一样护在他身前,一派风度翩翩、游刃有余,对他的回护却不容拒绝。

一桌佣兵向南砚敬了一圈酒,秦隽词就为南砚挡了一圈酒,每杯都是一饮而尽。

“秦哥。”南砚低低地叫了他一声,语气听得出因为担忧而生气了,“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借着桌子的遮挡,秦隽词伸手握住南砚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低声说:“要是连酒都不能帮你挡住,我还是不是你男人了?”

南砚指尖连着心尖颤动了一下,像被捏软了爪底肉垫的猫,本来凶巴巴要挥出去的爪子打到了棉花上,哪还能继续生气了?

秦隽词见他不说话,又向他靠近了些许,低头凑到他耳边问:“真生气了?”

秦隽词身上微微冷冽的气息一瞬间包围了他,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燥热酒气。

南砚颤了颤,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绷紧了腰杆。

秦隽词给他拿了一盏芒果千层雪糕,亲昵地轻声哄:“喵喵别生气了,好不好?”

南砚的气早就消了个一干二净,哪里还抵得住他这样好声好气满是宠溺的哄?

南砚垂着眼睛抿了抿唇角,终于舀起雪糕,慢慢地吃了几口,融化的雪渍沾在了他的唇角,白而微微粘稠的液体——

秦隽词的眸光不由得暗了暗。

南砚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奶油,一点殷红诱人得不自觉。

他偶然抬眼,发现秦隽词的视线,耳尖一下子红了,别开了脸。

他愤愤地想,秦哥这个……老流氓!

秦隽词很自然地给他夹菜,为他择鱼刺,好像刚刚对南砚想入非非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泰然自若,若无其事。

南砚恨恨地吃了一口凤尾烧麦,贝齿一咬馅心饱满,好像他在咬的是某个秦姓流氓一样……烧麦颜色鲜明,开口处像凤尾一样漂亮,就这样成了南砚的嘴中餐。

桌上还有几小盘南砚做的甜点。

鲜奶麻薯咬上一口,口感软软糯糯、冰冰凉凉,裹着椰子粉,有一股子浅淡的奶香。

红豆冻糕半透明的,凝在里面的红豆清晰可见,q弹爽口,凉气沁人。

甜馅饼的面包皮微微烤出了喷香的焦黄色,淋着色泽新鲜诱人的蓝莓味的紫色果酱,微微冒着温暖的热气。

雪花酪由冰碾磨成碎,浸入酸梅汁,浇落晶莹剔透的蜂蜜,掺入几许清甜的果脯,寒意振齿,盛在色泽冰凉的铜盏之中。

还有软糯香甜的莲子糕,溢散着浓郁的莲子清香;色泽金红的豆沙卷,内里松软表皮微微烤得干硬;奶酥雕花的玉露团,入口即化丝丝甜入心底……

但最受欢迎的还是那些硬菜。

桌上摆了一片佳肴,螃蟹清羹、江珧炸肚,红烧狮子头、龙须酥。

细碎成簇的鱼茸拱着珍稀的熊掌,勾了汁淋了油,显出诱人的酱色,叫玉掌献寿。

鸽蛋金黄地切半摆盘,点缀着中央红通通的鲜美肥虾,剥了壳的淡红色虾肉肆无忌惮地迸在餐盘上,饱满的虾肉仿佛颤巍巍地颠着,受精心烹调更显美味,叫红梅珠香。

八宝芋泥、金银夹花、五香肉卷在侧排开,各是甜软细腻,鲜香可嚼,风味酥脆。

这些都是南砚空间里自带的食材,无一不是在帝都时精挑细选的,只要给他一个小厨房,他就可以做出一桌美食。

佣兵们大快朵颐,大口喝酒,碗筷相击声叮叮当当,那些大鱼大肉很快就被席卷一空。

酒桌上,佣兵们吃吃喝喝、高声畅言,骄傲地聊着以前遇到的危险与奇事,还兴趣盎然地聊一些坊间传闻。

“听说……嗝。在我们出去的时候……主城又换了城主!”一名佣兵喝醉了酒,大着舌头说。

“对,白天我在城里转了一圈,很多人都在说这事儿呢。”

“都说城主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

“这新城主刚一上台,那可是雷霆手段啊——直接团灭了对家,合并两家,开起了城内最大的赌石场!”

“听说他的府邸是玉砌金堆、酒池肉林,后院还养了一班子少年歌舞伎,夜夜笙歌……”

“他是个杀神,狠得像匹野狼,脾气阴晴不定,旁人还不知惹了他什么,便封喉见血,死得悄无声息!”

“传闻这城主能年纪轻轻大有作为,就是因为他日日喝人血、啖人肉!”

“你那个版本太扯了、太扯了!来来来,听我这个版本。你们知道为什么城主能年纪轻轻大有作为吗?因为啊……”

佣兵们七言八语地聊着新城主,说他神秘莫测,说他权势滔天,说他骄奢淫逸……

他们讨论得兴致勃勃,边讨论边吃酒,到最后醉得一片东倒西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