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

宁小春围着他转了几圈,咂了咂嘴,一个劲说他体虚,缺乏锻炼,这才跑了不到二百米,就累成这样,再看宁小春,只额头挂着一层薄汗,脸上微微泛红,其余就像没事人一样。

谢麒心中气得要死,可又无法反驳对方体质比自己好的事实,趁着宁小春张口说个没完之际,又往她嘴里塞了根肉条,总算让对方消停了。

俩人虽是斗嘴,可各自心里却都松快许多,谢麒毕竟在此生活了十多年,思想上已有些同化,知道这个朝代虽然大防不厉害,可乡下人爱嚼舌根,叫人看见俩人站一起说个没完,总归不好,于是很快主动道别,又嘱咐宁小春千万别逞强,这里医疗条件落后,再小的病也有可能要人命。

“知道啦知道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

“你个憨批,不识好人心!”

宁小春跟谢麒分开后,老老实实去砍树,攒够一捆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