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

 深夜的病房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除了黑暗,还有寂静。

 一阵风吹过,带来远处树叶簌簌摩擦的声音,就像有人再说悄悄话。

 只一会儿,又复归平静。

 又不知过了多久,月上柳梢头。

 夜的纱衣,被月色一点点的拨开,窥视着里面的内容。

 可是,天公不作美,一朵乌云被风带了过来。

 一点点的遮住了月亮,只留下一缕月光,熠熠生辉。

 这一缕月光洒落大地,穿过了层层堆叠的叶子的遮盖,透过玻璃窗,照在罗侯所在的病床上上,照在一颗好大头颅上。

 “哗啦啦!”

 又是一阵微风吹过,这朵遮盖了月亮的乌云被吹开,又露出另一侧的一缕月光。

 这一缕月光,抛弃了罗侯的床位,洒向病房的另一个角落。

 忽然,一个不知何时出现在病房的人出现在病房的暗处,那人似乎站了很久,就像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那是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吸走了照向自己的一缕月光。

 “呼——”

 又是一阵风,打着旋出现,并裹挟着乌云将那月亮完全遮住。

 随后,便是一道寒芒闪现。

 “噗呲——”

 “呼——呼——”

 打着旋的那道风来了又来,除了将那乌云彻底带走,还打着旋带走了一颗好大头颅。

 那头颅在地上连着滚了酒泉,眨了三次眼,嘴里还念念有词。

 “硬气功——”

 那无头的尸体,还站立不倒,紧紧盯着自己头颅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