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

 王无漏眼角微微抽动,他知道这是香母故意这样说的,目的就是让他不能胁迫到对方。

 不过王无漏也不会改变自己的算计。

 香母的儿女虽然多,但最重要的唯有两人。

 一则是香儿。

 传承香母教,还是教中圣女,和她亲近。

 另一人是敖合。

 毕竟此人是东出君之子。

 若是她儿子死了,她与东出君恐怕就没有多少情分可言了。

 所以,敖合这个儿子,对香母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王无漏道:“娘娘,是您的另一个儿子,敖合!”

 香母诧异道:“敖合,他为龙君,不是担任商水河伯水君?

 年前还托人来送礼,这孩儿倒是孝顺。

 怎么会流落到斩妖司里去了。

 王先生莫非不是来和我开玩笑?”

 王先生早知道,敖合三年前就被除掉河伯职位了。

 后来领的,也是水井神位。

 不过敖合怕这件事被香母知道,一直隐瞒着。

 而香母,也还一直以为敖合好好的。

 于是,王无漏将他知道的关于敖合的消息,毫无保留告诉给了香母听。

 香母听完敖合这些年做的事情,脸色阴沉起来。

 她在南江道传教,有东出君作为后盾,都不敢肆意妄为,就算是传教,也遵守法令。

 没想到敖合居然敢夺人女,为此还杀戮了七十一口人命。

 这都没有把他送到斩妖司去。

 是因为东出君是他父亲。

 结果现在又被人抓住把柄了。

 香母现在也没办法,她事前没有想到敖合犯的事情,居然这样严重,只能道:“王先生此番来说这些话,恐怕是有办法将我那孩儿送出来吧?”

 王无漏笑道:“香母安心就是。

 敖合此时在斩妖司中,还得等司主回来审判。

 之外,我也是有一些谋划,正好可以想办法将敖合带出来。”

 香母微微闭眼,道:“那斩妖司司主的名声,我也是听闻过的,恐怕我那孩儿进去了,难以全身而退……”

 王先生回应道:“香母若是信得过我,只管将这件事交由我去办。

 只要到时候香母答应,请东出君在年后前往在下主上府中赴宴,那保管可以让敖合,安安稳稳回来!”

 香母叹息,“王先生这要求,实在太让人为难,东出君,恐怕不会这样听我的。

 只有我那孩儿出来,求到他父亲面前,才有一些机会。”

 “香母娘娘与敖合共同劝说,总是有些机会的,就算不成,那也无妨……”王无漏这样道。

 “既然如此,那一切就拜托先生了!”

 又奉上一碗香茶。

 王无漏喝下,借口有事要做,于是离开了。

 等王无漏走了之后。

 香母身后帘帐中才走出一妙龄女子,也是浑身芳香。

 她道:“母亲,敖合哥哥的事情,真的交给这王先生去做?”

 香母轻轻摇头:“怎么可能,我不过嘴上一说,怎可将希望完全寄托在王无漏身上?

 此人名为无漏,不过有些自视甚高而已。

 香儿,敖合的事情,还得你亲自走一趟!”

 “母亲不安,香儿也得去一次!”香儿回应道。

 “不单单是母亲的事,你的新法修行,也得依靠东出君。

 若是敖合死了。

 娘也难以求到东出君头上……”香母说出事情原委。

 香儿这才诧异道:“母亲,东出君与您……

 不是有句话,叫一日夫妻百日恩吗?

 敖合死了,东出君就不念旧情?”

 香母摇摇头:“龙性本淫,东出君何尝不是如此?他就算修成再大的神通,也是一条龙。

 时间久了,我与他的夫妻之情,远不如敖合与他的父子之情,血脉联系深刻一些。”

 香儿点点头,即刻出发。

 ……

 ……

 王无漏从香楼出来。

 心中盘算了一番,没有错漏,自己之前的表现,没有错漏。

 他王无漏之所以算无遗漏,正是因为他每日三省吾身,盘回算计多次。

 忽然,他感应到什么。

 转头看向北方。

 “匠人已经死了,接下来就是……贝狼!”王无漏心中想着。

 没错,连敖合都要死,贝狼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他要断绝消息,最好的办法就是shā • rén 灭口。

 还好贝狼和他没有什么明面上的联系。

 哪怕香母去神都调查。

 最多查到敖合被一个仇视水族的行刑者,找到机会杀了。

 联系不到他王无漏的头上。

 只要将贝狼毁尸灭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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