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工作

 时渊边吃边兴奋地讲,他怎么去了剧院,怎么找到了新工作。

 “以后我就开始排练剧本了!”时渊说,“你会来看我演出吗!”

 “当然。”陆听寒说,夹了自己碗里的两块羊肉给时渊。

 “这个剧院比加西亚剧院要小,不过也很漂亮。”时渊继续讲,“连外头挂的广告都一样,还是‘壮阳神油’,过了那么多年它竟然还没倒闭。”

 陆听寒沉默了一下,缓缓道:“……大概男人对这方面的追求,是永远不会变的。”

 时渊有些困惑,不懂人类为什么要追求这个。

 他也不知道,古往今来任何稀奇古怪的奇葩东西,但凡打上这个标签,绝对卖得顺风顺水。

 当天晚上,时渊被陆听寒玩得迷迷糊糊、尾巴都蜷缩起来的时候,也没想明白。

 但他凭有限的常识,很确定陆听寒不需要这种东西。

 他被陆听寒洗得香喷喷的,重新塞回床上。

 “时渊。”陆听寒在他耳边喊他。

 “……嗯?”时渊含糊应了一声。

 “除了演戏,你还想做点什么吗?”

 “啊?我不知道……”时渊的眼皮子打架,“还有什么能做的,卖壮阳神油吗?……啊!”

 他的额头被陆听寒弹了一下,赶快捂住,用眼神谴责陆听寒。

 陆听寒低声笑了。

 然后他讲:“比如说,开一家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