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

 “将军,今天这事是大小姐受罪了,但具体为何,总要弄清楚缘由,才能够彻彻底底得解决这件事,要不然大小姐以后都不敢出门了。”

 既然楚铭恩疼女儿,那所有的话都顺着她女儿的方向说,楚铭恩绝对会听进去。

 果不其然,楚铭恩脸上的态度缓和了不少

 “哼,最好如此。”楚铭恩深深的看了一眼白丹筹,随即松开手。

 白丹筹也没管自己的衣衫,继续开口道:“将军,我那里有一些上好的治疗烫伤的药,已经让人去取了,当务之急,还是给楚大小姐脸上上药才行。”

 “不用,白大人还是好好的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吧。”

 楚铭恩知道楚晚禾的脸需要上好的烫伤膏,但是不意味谁的药都可以顺手一接。

 白丹筹早就料到楚铭恩也不会接受,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反倒是将话题引导了楚晚禾身上。

 楚铭恩得了话,也没有不依不饶,给赵家人一点时间又如何,反正黑的,就是黑的,怎么都变不成白的。

 随即转身走到女儿边,正好可以问问大夫楚晚禾的脸究竟怎么样!

 能怎样,楚晚禾只觉得疼得半边都麻木了。

 眼泪一直不停的滑落,宝珠擦擦楚晚禾的泪珠子,随即又擦擦自己的泪珠子。

 看着楚晚禾疼,宝珠只觉得是自己没保护好楚晚禾,早知道说什么都不离开了。

 要是当时她在的话,楚晚禾也就不用吃这苦了。

 “宝珠,嘶……”

 楚晚禾刚刚张嘴吐出两个字,被烫伤的地方瞬间就被扯动着,疼得她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姐,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指指就行,别开口说话。”

 “……”

 她只是想让宝珠别哭了,两个眼珠子都肿得跟啥一样,看着宝珠无声的哭,楚晚禾觉得心里闷闷的。

 可她连两个字都说得格外的费劲儿,想要完整的表达一句话,怕是更难。

 对此,楚晚禾只能胡乱指指自己的腿,免得这傻丫头扒拉着自己一个劲儿的猜。

 “小姐,你的腿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揉揉!”

 宝珠立马擦掉眼泪珠子,蹲在楚晚禾的面前,给楚晚禾揉着腿。

 楚晚禾拒绝不了,只能接受。

 大夫给楚晚禾简单的上了药之后,楚铭恩就将大夫给拉到了一边,他想问问楚晚禾的脸是不是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怕楚晚禾听见后伤心,他还特意选了一个好地方,既可以将大殿的情况第一时间给尽收眼底。又保证不被楚晚禾听见。

 “大夫,小女的脸究竟如何?”

 “唉,大人,草民也就实话实说了,大面积的烫伤,要是没有上好的玉肌膏,小姐的容貌,怕是要有所影响了。”

 大夫一出口就叹了气,楚铭恩的心当下就咯噔了一声。

 “玉肌膏?”后面半句话,却让楚铭恩的心又活跃了起来,“你快说说,玉肌膏是怎么配成的?我现在就让人找去。”

 只要有办法就好,他好歹也是一国大将军,总不可能连一瓶小小的玉肌膏都找不到吧。

 “我口中的玉肌膏,可不是一般的,它还需要……”

 “啪!”

 大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响亮的巴掌声给打断了。

 楚铭恩皱着眉头训着声音的方向而去,就见赵太傅气冲冲的站在赵苗苗的面前。

 随着巴掌的落下,呵斥声紧跟其后。

 “我从小就教你琴棋书画,让你知书达礼,世人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偏不这么觉得,我反倒是让你和腹中的儿郎们一起饱读四书五经,明辨是非,可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的女儿,免得你留在这世上丢人现眼。”

 所谓雷声大,雨点小,赵太傅骂得厉害,可还没动手,就被大理寺的人给拦了下来。

 疼了好久的楚晚禾,终于可以做个吃瓜群众看戏了,内心的激动,竟然让她忽略了脸上的疼痛。

 好一场大义灭亲的戏码,啧啧,在大理寺的殿堂上上演,也不知道究竟是要演给谁看。

 要真想收拾赵苗苗,正确的做法就是在大堂上先把赵苗苗的屁股给舔干净,回家后再慢慢收拾,毕竟是一家之主,回了家也没人敢阻拦他。

 可现在却放在这么多人注视下的大理寺殿堂上,这不是明摆着在演戏吗?

 真是把观众当傻子。

 白丹筹打死也想不到,原来位置高位的赵太傅也是个演戏高手,骂人的话张口就来。

 他一边嘴角抽抽着,一边安排人迅速去将赵太傅给拉开。

 他忽然觉得,赵苗苗敢毁了楚晚禾的脸,全然是受到了赵太傅的言传身教。

 虚伪两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人齐了,也该开场了。

 正当白丹筹纠结要不要自己上的时候,消失不见的大理寺卿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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