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不信任

 为什么霍嗣要这么极端,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霍嗣好像被沈欢问住的样子,抬起头开始沉思起来,好似在认真思索这个问题。

 忽然,他一笑。

 这一笑,干净透彻。

 又好像回到了沈欢和霍嗣的第一次见面,湖边杨柳树下,一个写生的病弱青年转身微微一笑。

 可是,霍嗣笑的如此干净透彻,做的事却又是那么邪恶。

 仿佛好像,他并不知道那些事是错的,是不能做的,是会伤害到别人的。

 那些shā • rén 性命的事,就跟他在湖边写生画画,在茶室沏茶一样。

 “做这些事对我来说没什么好的。”霍嗣回答沈欢的问题说:“如果你硬要让我找出一个答案,那只有一个。”

 “什么?”

 “我无聊啊!”

 这三个字多么的无辜,可却又多么的令人胆寒。

 让人觉得邪恶极了。

 “没错。”霍嗣肯定的说:“就是因为我无聊,以前我只能坐在轮椅上,看着你们忙碌,生活精彩,体验喜悦和痛苦,可是我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看着我父母的疼爱都觉得虚假,他们明明知道生我下来,我是注定要到这个世上来受苦的,可是他们依旧生下了我,然后看着我痛苦,才说自己无辜。”

 “抱着侥幸,说是因为爱我舍不得我才将我生在这个世上,他们却压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