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只有你是野王哥哥!只有你,行了吧!”江挽又无奈又好笑。

“白夜跟我打没赢过。”陆深还委屈上了,“除了训练赛,但是训练赛又不算数。”

“所以我不是承认了你才是野王哥哥吗!”江挽掀桌,“你个醋精!”

陆深满脸无辜。

江挽叹气。

陆深这人大部分时间沉稳成熟,但偶尔会特别孩子气。

明明都是世界第一打野了,还是会蹦蹦跳跳跑他面前来献宝,“我是MSI冠军”、“我是野王哥哥”,这些话陆深明明都听无数人说过无数次了,但好像非要江挽说了他才开心。

这种时候就让人特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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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咪不知道怎么居然跳上床来,明明那么小的小短腿,江挽探手抓过小猫,递到陆深面前,“看,这是你爸,世界第一打野,叫他野王爸爸。”

小猫:“喵~”

陆深愣愣地跟小猫对视着,大眼瞪小眼。直到白夜直播间里,传来“滴——”的整点报时声。

“12点了!兄弟们抽奖抽奖!”白夜嚷嚷着,“今天先抽一个——”

陆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按了下遥控器。

“啪”的一声,白夜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他抓着江挽的手,把小猫往边上平移,一脸懵的小猫被推开以后,后面是一脸懵的江挽。

吵吵闹闹里日历又翻过一天。

今晚的灯光很温柔。

陆深笑笑,凑过去亲了亲江挽:

“生日快乐。认识你很幸福。”

第102章(二合一)

可能是陆深这人看人,哦不,看江挽的时候总是很深情。所以每每亲密动作,都有种从心底里被喜欢着的幸福感。

两个人接了个温和绵长的吻,直到门铃突然响起。

半夜十二点门铃响,江挽吓了一跳,他飞快和陆深分开,同时警觉地把小陆浅搂在怀里:“深哥,我刀在衣柜后面夹层里,底下隔断还有个球棍,咱俩一人一个。”

陆深失笑,揉了揉他头发,“想什么呢,等着。”

江挽:?

也就是说人是陆深叫的,江挽盘腿坐在床上,穿件松松垮垮的棉质白T,一脸茫然地看着陆深过去,跟门外的人说:“放地上就行”,等人走了,才开门把东西拿起来。

小猫咪立刻从床上跳下去到陆深脚边,江挽则很自觉地没有好奇心。

等陆深欲盖弥彰地折腾半天,然后把走廊的灯也关了,转过身来时,江挽才抬眼看过去,陆深手里捧着个生日蛋糕。

那就是一个很标准很可爱的蛋糕,奶油抹面,上面有花和图案,插着“WINE”字样的蜡烛,荧荧的烛光照得屋里暖暖的。

陆深笑了笑,蜡烛的光晕映得这个笑很温柔。

“生日快乐。”陆深说。

“喵。”陆浅说。

烛光下江挽的眼睛亮亮的像有水光,他飞快偏过头去抹一把。

“哎?”陆深吓了一跳,是猫儿子太孝顺么,他赶紧把蛋糕放到桌子上,过来搂江挽,“怎么还哭了,不至于不至于。”

江挽过了两秒抬起眼,眼圈倒是没有红。他笑了笑:“你儿子掉毛,迷眼睛了。”

陆深于是顺顺江挽头发:“它不听话。一会教育他。”

陆浅:o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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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猫毛迷眼睛的原因大概是,江挽今年24岁。

记忆里的童年是父母争吵,10岁父母离婚,两边轮流抚养,又名两边都不要。

中学,江挽的学校初高中部在一起,初三那年认识了走错路的初一小豆包庄可,从此庄可天天跟屁虫似的粘在身后。

高三考了交换生,大一在国内呆了半个学期就去韩国,开始长达五年在韩国独自生活的岁月。

江挽以前很内向,只有庄可那种吵闹小鸭子能叽里呱啦地吵着他讲话,随着年纪增长稍微好点,播音主持的专业加成让他学会交际,但他自认不算积极乐观内心强大的人,也没有陆深那种怎么挫都挫不倒的劲儿,不过是平时待人还可以,所以每到关键时候总有人也待他还可以,运气不好,但在不好的转折点又还好。

所谓强韧,无非是命运逼他如此,他就学会如此,再加上几分天生温柔而已。

关于生日的记忆就更不是很好。

小时候听说过生日要有蛋糕,兴奋地想找妈妈要,结果放学回到家里听见爸妈在争吵。父亲一回头看见他,转过去冲母亲吼:“就他妈你弄出这么个累赘玩意儿!”

小江挽茫然地睁大眼睛,母亲看都没看他,一挥手把桌子上的菜盘子碗都扫到地上,稀里哗啦的碎裂声里她大声尖叫:“那你当时为什么只顾着爽不把他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