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可爱

 于白鹭不仅为冷溶准备了嫁妆,还准备好了祝福。

 什么“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这样的四个字儿吉祥话她能说一连串儿。

 一想到这里,于白鹭不免为带冷溶出来这件事儿感到后悔。

 万一,冷溶今晚若是有个万一,出了意外,她不仅失去了挡箭牌,还得赔小秦氏一个男人。

 这一下子,让她去哪里再找两个男人来!

 况且,就冷溶这般相貌,她再给小秦氏寻的人,对方十有bā • jiǔ 看不上。

 越想越头大的于白鹭,决定从根本解决掉麻烦,让冷溶回家睡大头觉去。

 只是她刚看向冷溶,还未开口,冷溶就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一颗大树后。

 冷溶用双臂将于白鹭圈在自己和树中间,结实的胸膛贴在于白鹭身上,身上的温热暖烘烘的像个小火炉。若是天凉,无疑是抱着取暖的最佳之物。

 体内的好色因子又在蠢蠢欲动,叫嚣着要大展身手,大显神威。

 于白鹭深呼吸,警告自己要克制,人家冷溶已经准备一辈子免费吃豆腐了,她可不能横插一杠子搞破坏,到时候别人再骂她是狐狸精可一点儿都不冤枉。

 调整思绪再次深呼吸,却听到了冷溶强有力的心跳声。

 她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听人心跳声,听着听着,她的面颊开始发热,自己的心跳不知不觉与冷溶的心跳合上拍子同步了。

 广阔无垠的大地上,两个心跳同频,是一件儿十分奇妙的事情,被男人气息整个包裹住的于白鹭,脑子开始离家出走。

 于白鹭的双手,抵在冷溶的胸膛上,声音软绵绵的:“冷溶,我有点儿喘不上来气儿。”

 听到于白鹭不舒服,冷溶后退一步,与于白鹭拉开一点儿距离,于白鹭终于缓过一口气儿。

 低下头的冷溶,见于白鹭面颊红得好似苹果,用大拇指摩挲道:“脸怎么这么红,是受凉发热了吗?”

 于白鹭是很热,整个人都快烧着了,尤其对上冷溶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

 好端端的,干嘛用这种勾人肉麻的眼神看她?

 深更半夜,荒郊野外,最近浪到起飞的冷溶是终于不甘心自己总是被调戏,所以准备绝地反击了吗?

 于白鹭不自在的后退一步,与冷溶拉开一些距离,左右而言他。

 “你是发现什么不妥之处了吗?”

 冷溶盯着于白鹭仍旧红扑扑的面颊,不答反问:“你真的没事儿吗?要不,咱们先回家吧?”

 “我没事儿。不过,若你想回家,可以回去。”

 闻言冷溶一把牵起于白鹭的手就往回走,于白鹭忙忙抓住他的手腕,停下脚步。

 “我还不能回去,得先寻到颜华年,我担心他有危险。”

 冷溶定定的盯着于白鹭的眼睛:“你很担心他?”

 “我不是说过了,他的失踪可能与踏雪寻梅有关。”

 未在言语的冷溶,抬头眺望远处。

 “我刚刚,听到了古怪之声,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附近,距离于白鹭与颜华年之前滚下的山坡不远。

 于白鹭一下子警戒起来,凝视前方,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空旷的官道上不见行人,偶有不知是地鼠还是刺猬的小动物,黑乎乎一团快速穿过官道。

 几只披上夜幕黑衣的小鸟,扑扇着翅膀追逐远去,撞向空中似受惊般快速眨动的明亮星子。

 月色优美的和谐夜晚,无有任何异常之处,未闻任何古怪之声。

 似乎除了冷溶温热的气息,胡乱的打在于白鹭的脸上,这个明朗和谐的夜晚,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怎地未听到任何古怪之声?”

 冷溶面色凝重,沉默不语,于白鹭不禁好奇追问:“那你听到的是何古怪声音?”

 “不好说。声音十分细微,像蚂蚁在沙地上爬,又像是跳蚤在竹编上蹦。”

 蚂蚁?

 跳蚤?

 这么微小东西发出的声音你是如何听出来的,顺风耳吗?

 于白鹭面露狐疑,怀疑冷溶在胡说八道戏耍于她。

 “你听觉是同蝙蝠或是海豚同步了吗?”

 “也许是我听错了。”

 刚刚表现出很紧张样子的冷溶,却语气淡然的回了一句,于白鹭正疑惑他为何如此变化无常时,冷溶竟十分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走吧!我陪你去把他找回来。”

 冷溶的语气,像是出门去寻走丢的小狗儿。

 只是他说话一向如此,于白鹭并未觉得有什么。

 可她心里就是隐隐觉得冷溶有点儿不太对劲儿,不由得望向前方。

 到底是什么东西,令冷溶如此不安?

 于白鹭还未探究出曼妙和谐夜晚中的异常,冷溶就又再次停下了脚步。

 “你又听到了古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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