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出走你会出殡

 俗话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北玄费尽口舌,奈何对牛弹琴,彻底没了耐心,干脆直接摆烂。

 “算了。我不管你了。祝愿你一会儿就被扫地出门,从此遁入空门,了却红尘。”

 北玄觉得作为朋友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干脆撂挑子不管了。

 但他又是个不吐不快的性子,刚说不管了,嘴巴又忍不住唠叨。

 “冷溶你可想好了。你若是被出门,那么九天玄衣......”

 北玄的话还未说完,突然院门口传来一声驴叫。

 听到驴叫,北玄立即原地表演了个“大跳”。

 “我他娘的七舅他老爷,哪里来的该死驴子,不开眼的跑到别人家门口儿乱叫。”

 一个头上系着汗巾的黑脸男子,牵着一头驴子行进于家前院儿,笑呵呵的将绳子交到冷溶的手上。

 屋内听到动静的于白鹭行了出来,将那个说是冷溶嫁妆的钱袋子交到黑脸男子手中。

 笑着露出一排大白牙的黑脸男子道了句“钱货两清”,将钱袋子塞进怀中,拱手离去。

 片刻后,端着个簸箕站在石磨旁的于白鹭,将泡好的黄豆倒在石磨上。

 于母扬着个小皮鞭,笑呵呵的赶着驴子拉磨,坐在轮椅上的于白晨一脸不情愿的摆弄着压豆腐工具。

 一声又一声的驴叫中,于家小院一片和谐,除了四脚朝天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小乌龟北玄。

 “这个家,有我没它!”

 于白鹭拍干净手上的豆渣儿,将两三只活蹦乱跳的虾子丢在小乌龟北玄身侧。

 “听说王八咬人不松口,只要让驴叫两声便好了,原来是真的。”

 今日在花园,硬生生被冷溶气得学会鲤鱼打挺的北玄翻身而起,把个骑到它头上的虾子消灭。

 “王八是怕打雷,驴子叫类似雷声而已。呸,不对。本君是玄龟,神兽,根本不怕雷声,更不怕驴子。只是那家伙儿的叫声太难听了,听得本君浑身难受。”

 于白鹭受教的点头,长长的“哦”了一声。

 “驴子可以走。”

 未想到于白鹭竟然这般好说话,北玄眼睛一亮:“真的?”

 “但你得代替它拉磨。”

 它就知道,黑心黑肠子的于白鹭哪会这般好心。

 “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小丫头好歹毒的心!”

 “你想去远航吗,现在就可以启程,我可以免费送你一程。”

 “我不管,这个家有我没它。”

 北玄气势万钧的叫嚣一声后夹着尾巴飞快跑走。

 它可不想在冷溶还未赶出家之前,先被赶出去。

 不过冷溶那家伙还真会扮猪吃老虎,竟然以美色骗取小秦氏的制豆腐配方。

 堂堂天神,尽然在沦落为凡人之后,彻底放飞自我变为个无耻之徒,身为至交好友,它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沉沦下去。

 冷溶这败类,就让它来亲手彻底消灭吧,也不枉费它为他提心吊胆一场。

 于家新成员驴子代替村霸之一的大公鸡叫人们起床的第二日,咬着一根虾须的小乌龟北玄,趴在旺财的头上,望着勤勤恳恳拉磨的傻驴子。

 “兄弟,做条狗都比当头傻驴子强。你看它,干活还得挨鞭子,真是又傻又可怜。你说,咱们要不要把那可怜家伙的绳子咬断,放它自由?”

 “你若让驴子出走,于白鹭会让你出殡。”

 端着一碗豆腐脑的冷溶坐到树下凉床上,美滋滋的一边喝,一边劝北玄莫要作死。

 就是冷溶这混蛋,将这头没事儿喜欢乱叫的驴子弄回家的,越想越气的北玄欲从旺财的狗头上飞起,飞进冷溶的豆腐脑碗里给他加点料儿。

 “劝你莫要乱来,否则我会把你吊在驴子前面让它一直对着你叫。”

 “大肥猪上砧板你这挨刀的货。本君知你腹黑,未想到你竟有如此歹毒心肠。我要对你笔诛墨伐,让你名臭千史。”

 “功德由冥府所记,凡界人物传记无法影响一二,只是浪费笔墨而已。”

 论气人,冷溶若称第二,没人可称第一,于白鹭也只能与其并列而已。

 北玄在被气出心绞痛之前缴械投降,将自己的坐骑旺财代替挥鞭的于母,追逐驴子让其拉磨干活,暗戳戳的祈盼累死那头总是乱叫的驴子。

 驴子未能累死,而驴子转一圈自己跑三圈儿的旺财差点儿累死了,趴在地上吐舌头。

 北玄暗骂没用的狗东西,无可奈何的也趴在凉床上装死。

 但北玄的这张嘴,就算是棺材盖都封钉子了,它也得同封棺的人再聊两文钱。好似上嘴唇与下嘴唇相亲相爱的待在一起时间太久它就会死。

 “冷溶,你沦为凡人后变得狡诈了。没想到你为了给于家母子谋取一个赚钱路子,竟然牺牲美色,去套取豆腐西施家传的做豆腐秘方。”

 “以物易物,祖宗传下来的公平公正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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