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不像本王,笨嘴拙舌的,不讨人喜欢。”

 景初融意会了他的意思,知道顾承暄还是对上次游园一事耿耿于怀,“王爷哪里的话,王爷妙语连珠,哪里笨嘴拙舌?就算是笨嘴拙舌之人,也另有一番真诚坦率的长处。您二位各有千秋,王爷英姿神武令人敬仰,谢侍郎光风霁月亦是君子风采。”

 她这是在暗示,谢怀芝与她清清白白?

 顾承暄心里微微舒坦了些,扬起下巴点了点外面,“公主觉得,剑兰为人如何?”

 “瞿姑娘落落大方,为人坦率真性情,又能提枪同男儿作战毫不逊色,是不可多得的女中豪杰,本宫很是钦佩。”

 顾承暄心底微微一动,刚想发问这样的姑娘是否与自己相配,不料未等他开口,景初融抢先道:“能与王爷这样的人杰相配的,只怕只能是瞿姑娘这样优秀的人儿了。王爷与本宫说这些,可是心悦翟姑娘?这样,为了报答王爷的救命之恩,本宫即刻亲自去禀明皇兄为王爷赐婚,可好啊?”

 顾承暄大吃一惊,顿时哑口无言,手腕上青筋暴起。

 又听景初融皱着眉头为难说道:“可是……常世子似乎也对瞿姑娘有意呢。这可难办了,您与常世子是至交好友,千万莫要为了这事伤了情谊。”

 偷鸡不成,蚀把米。

 顾承暄不战而退。

 似乎在与景初融的博弈间,他总是心甘情愿服软。不战而屈人之兵,心里藏了感情的人啊,无论多么骄傲,也难逃“心爱”二字,甘愿臣服。

 ***

 顾府花厅。

 常伯琛被瞿剑兰扭着耳朵连连求饶,惨叫声不绝于耳。

 “剑兰,剑兰,阿兰,兰儿,姑奶奶,祖宗……”

 瞿剑兰听的头皮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翻了个白眼松开了常伯琛的耳朵。

 常伯琛捂着自己的宝贝耳朵,疼的嘴里嘶嘶倒抽气,“兰儿,你,你怎么来了?谁一大早惊动了你,告诉你长烁病了?”

 瞿剑兰找了把红木椅子,潇洒一坐,翘着腿,“谁叫来的?顾承暄他亲自修书一封请我来的!”

 常伯琛闻言一惊,揉着耳朵心道:“顾长烁这小子使诈啊,想借着装病一举两得!本世子好心教他,没想到这小子直接出师了!不行,他不仁休怪我不义,敢打兰儿的主意,本世子直接把他装病的事捅到敬安公主那里。”

 瞿剑兰抬眸瞥了他一眼,悄声神秘道:“嘿,我问你。顾承暄这是对敬安公主真的动了心思了?”

 常伯琛闻言气不打一出来,“是啊!顾承暄他落花有意,流水无意,正求我帮忙撮合呢!”

 瞿剑兰得意地笑笑,抬手便往常伯琛胳膊上拍出响亮的一巴掌,“你说,我方才的表演如何?可还温柔?”

 “温什么柔啊你对他温柔……不对,你说什么,表演?”常伯琛揉着胳膊脸色一变,“演的什么戏?”

 “对啊,顾承暄他求我今日来帮他演戏,说是将兵法灵活运用到追公主这里。我今儿个遣人时刻蹲守,刚得了消息敬安公主到了顾府,我便策马赶来,怎么样,还算及时吧?”

 瞿剑兰眉目间掩饰不住兴奋,她悠游自在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得意地哼哼。

 一旁常伯琛却黑了脸。

 ***

 午间,顾夫人吩咐厨房置办了满桌好菜款待几位。

 她十分喜爱景初融和瞿剑兰,一手挽着一个落座,席间说了好些话,又称她看着常伯琛自幼和顾承暄一起长大,在她心里,常伯琛如顾承暄一样,将常伯琛也当作她的亲儿子一般疼爱。又说景初融和瞿剑兰这样好的姑娘,若也是她的女儿该有多好。

 宴散后,景初融和瞿剑兰便告辞了,顾夫人舍不得,叮嘱她们常来顾府玩儿,尤其是景初融的公主府和顾府近,更要常来看看,景初融笑着应了。

 顾夫人亲自将她二人送到门外,亲眼看着景初融乘坐马车离开,瞿剑兰策马扬长而去,这才放下心来回府歇息。

 常伯琛借口再陪顾承暄说会儿话留了下来。

 午后,顾府的婢女小厮大多歇息了,顾承暄的院子里静悄悄的见不到一个人。

 常伯琛四处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之后,他径直上前抬脚踹开了顾承暄的房门。

 “顾承暄!我掏心掏肺好意帮你出谋划策,你怎么敢找兰儿来帮你这个忙?”

 顾承暄偏着头打量着他,“不是你教的,‘抛砖引玉’吗,我相识相熟的适龄姑娘,就只有翟剑兰一人,不找她找谁啊?”

 常伯琛咬碎了牙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是,是,我教你‘抛砖引玉’,你就拿兰儿来当砖啊?

 特么的那是砖吗?那是我祖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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