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死了人当中最好看的
“不过这不是我们需要关心的,我们需要想的是怎么才能不被馆长骂,还有怎么告诉馆长常先生被人所害之事。”
我看着李漾愁眉苦脸了一路,问道:“作为悯王的人,你成天不为悯王做事倒是真像一位郎中天天担心医馆的事情。”
李漾听了我的话后居然急了,“瞎说什么话,你自己图谋不轨进的医馆好意思说我,我可是一位兢兢业业的好郎中。”
“那你不为白亭雨做事了?”
“公子的事自然得上心了,谁说人同时不能干好两件事?”
“那你告诉我悯王府里是什么情况?”
“切,说起来还是要套我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但是你问我的什么人质我是真的不知道,悯王府那么大,我一个小郎中怎么知道里面是否藏了人?”
随后他压低了声音,“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其实悯王没有病。”
我打断了他,“我知道,我看见你在厨房煮大凉汤来着。”
他不可置信地问:“你何时看见的?”
“就你被馆长骂那次,话说馆长知道你为悯王做事吗?”
他摇头,“不知道,馆长不管这些小事的。”
我回想那老头对于医药的痴迷,估计也是。
进了城里,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楚之岚突然停住,他拉住我说:“进了城中我不方便露脸,你和这家伙先回医馆去。”
我拽住他,“那你呢?”
楚之岚冰冷的眼神有一丝松动,“我在哪都没事,记住,有什么计划或者行动都要与我说,我会帮你。”他又加了句:“无论什么。”
“那你小心。”
我看着楚之岚离开的身影还是有些许不舍的。李漾在一旁阴阳怪气,“什么‘这家伙’?我又不是没名字,我看他对你这么好一点也不像是常年不见的堂兄弟,倒像是小夫妻。”
我沉了沉嗓子:“你瞎说什么呢?”
他嫌弃道:“你不必压着嗓门说话,声音够难听了,再低沉的嗓音也不能掩盖你单薄瘦弱的身子骨像个小姑娘。”
我在心里骂了他几百遍,不欲理他。
回了医馆,于馆长正在对账本,我上前对他称头疼回楼上卧房佯装去睡觉了。就留李漾一个人和师父解释去吧。果不其然,没多久我就听见师父的怒骂和李漾低声下气地道歉。
“你还不通吗?”
我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只见楚之岚手执长剑靠在我的床旁。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他皱了皱眉,“我说我不能在城中露脸,没说不来宗仁馆,怎么?你不想我来?”
我尴尬地笑着,“怎么会呢?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地过来,而且一上来就问我通不通的问题。”
“那你通了吗?”
“……”
我最终还是用心的感受了一下,之前那种难受的感觉没有了。
“好像通了吧。”
“那就好。”
一阵沉默……
他站在那里盯着我,很快我的心理防线就被击退了。我一头倒在了床褥里,将脸埋起来,“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呀?”
“于老知道你是女子吗?”
原来是问这个问题,我侧过脸,贴在被子上点点头,“嗯,我第一天来找他就被他发现了。”
“那他知道你身份了?”
“没有,我扯了个谎。”我从床上坐起来,“这我们也回来了,我没骗你,我确实是为了找人才来怀烛的,我想进悯王府,你说你会帮我的对吧。”
楚之岚果断点了头,“不过你要找谁?”
找谁?找我的血肉至亲,找我的知心密友。
“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我躺着,双手捂在肚子上。“楚之岚,你说三个月的孩子有多大呀?”
他坐在榻边背对着我,“我在山下找到你时,你已然小产。”
我不以为然道:“我知道,我说的不是我自己。”
他接着道:“三个月怕是没有多大吧。”
我笑了:“是的哦,怪不得我和齐韵自己都没有发现。”
楚之岚放下手上的长剑就开始在床边脱靴……
这进展有点快啊。
我顺手接过他脱下的外袍,“你要在这睡啊?”
他穿着中衣躺了下来,“出门没带钱,没地方去。”他伸手在枕头处摸索了一会,“你在床头放了什么这么硬?”
我没拦住他,他手上拿着我藏在床头的玉冠和荷包。
“这荷包看着有点眼熟。”他又掂了掂,“不过这里面数目……”
我从他手中夺过荷包放在一边,“哎呀呀,这个玉冠你看我专门给你买的,多适合你,试试?”
他举着玉冠,“给我买的?”我连连点头。
“适合我?”
“当然,”我伸出大拇指,“适合。”我想起还有几件定做的衣服,都是我自己觉得新奇,忍不住多做了几件,想穿着显摆显摆,只有一件绣着银色祥云如意暗纹的青色锦袍是我特地要裁缝师傅做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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