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好,我来动(五千字大章)

 “噗!”

 朱桓忍不住大笑道:“说得好啊,羊马墙下尸体多的是,你先拖出来一具让她给救过来。”

 吴起面色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罢了罢了,你先让她进来吧。”朱桓摆了摆手。

 吴起这才如蒙大赦,连忙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走了进来,这姑娘长的颇为俊俏,眉梢如一轮弯弯柳月,身着一袭素衣。

 朱桓见到这姑娘,挑眉说道:“幼,还是个女神棍?”

 那姑娘见到朱桓这一身的鲜血,吓得后退了两步,脸色比朱桓都白。

 “怎么,你这神棍还怕血吗?”朱桓笑道。

 “我,我不是神棍,是大,大夫。”姑娘说话有些结巴,应当是被吓得。

 “你知道我是谁吗?”朱桓眯眼轻笑道。

 “不知道。”姑娘摇头:“我正在乡里给人看病,突然出现了一大帮人,给我扯到这里了,说是给祁,祁什么爷看病,你就是那个祁爷爷吗?”

 “祁爷爷?哈哈,这是头一次有人这么称呼我。”朱桓大笑,但很快他就不笑了。

 笑抽了,把伤口给裂开了。

 我尼玛……

 “我觉得,你,你应该还是先让我把伤给治了,然后再笑……”姑娘说话的声音彷佛蚊子一样微弱,越说越小。

 朱桓有些无奈,这么年轻的大夫,还是个女大夫,怎么看都不靠谱啊。

 “罢了,你先过来给本……给我治伤吧。”朱桓说道。

 他对于是否能把伤治好,并不在乎。

 朱桓这副霸王骨血,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在手上挖一块肉,第二天就能长好。像现在这样的伤,看着吓人,但实际上不需一月,便可自动痊愈。

 若非如此,朱桓也没那个胆量去亲自冲阵。

 有时候朱桓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死之躯,被砍了头也能慢慢的长出来。

 不过对于这个想法朱桓只是怀疑,并未去证明过,因为要是长不出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那姑娘犹豫了半天,才敢靠近朱桓,却迟迟未动。

 “怎么了?”朱桓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竹卷,有些疑惑的看着姑娘。

 姑娘被朱桓看的有些脸红,小声说道:“你,你……”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朱桓头都大了。

 此时朱桓心中有无数个疑惑。

 这姑娘真的是大夫吗?

 这么磨磨唧唧的,换做别人让她治伤,还未动手伤者就因为失血过多躺板板了。

 “那个,你穿着盔甲,我没,我没办法帮你治伤。”姑娘缩了缩脖子,微声说话的样子活似一直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

 “鸵鸟,哈哈。”在朱桓的眼中,这姑娘已经成了一头呆呆的鸵鸟,把头埋进地里不敢见人,让朱桓有些忍俊不禁。

 “啊?”姑娘一愣:“什么,什么鸵鸟?”

 “没事没事,你帮我卸甲吧。”朱桓摆了摆手,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等了良久,那姑娘还是一动未动。

 朱桓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向姑娘呵斥道:“你怎么想的,吴起怎么会让你这个白痴过来给我治伤?”

 那姑娘被朱桓这一声吓得险些从病榻上滚下去,窝在墙角瑟瑟发抖,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泪花。

 “唉。”朱桓叹息了一声,说道:“你这胆子这么小啊?”

 “不,不是,我胆子很大的。”姑娘轻咬嘴唇,就差快哭出来了:“只是,只是你太吓人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朱桓扶额,向姑娘招了招手:“过来,给我治伤,这是命令。”

 “那你,那你莫要再吓我了,好不好。”姑娘试图和朱桓谈判。

 “好好好,你快点给我治伤。”朱桓吓唬姑娘:“你再不给我治伤,我真就嗝屁了。”

 “哦哦。”

 姑娘一听到朱桓说自己要死了,吓得连忙上前要给朱桓看伤,然而她那如葱白般稚嫩纤细的玉指刚刚触碰到朱桓身上对于鱼鳞战甲,便彷佛触了电一般的缩了回来。

 “你又怎么了?”朱桓无奈的问道。

 “我,我从未给男,男人脱过衣裳。”姑娘羞道,脸腮一抹绯红色,彷佛是天边的晚霞一般动人。

 然而在朱桓这个粗人眼中,这姑娘倒是更像是蒸笼里的河虾一般通红。

 “我他妈真是彻底对你服气了。”朱桓突然起身,给姑娘吓了一大跳。

 姑娘本就胆子小的和鸵鸟一样,被朱桓这么突然的动作差点吓得从病榻上跳起来,如同炸了毛的兔子。

 “你,你做什么?”姑娘缩着脖子,身体止不住的轻颤。

 “大姐,不是你说卸甲的吗!”

 “啊?”

 朱桓费劲的扒下来身上的鱼鳞战甲,这破甲胃,穿起来贼费劲就算了,脱起来更费劲。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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