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处战场,荆州、三江、建邺

 三江口周瑜大帐之内,诸将坐定,泾渭分明,眼神敌视,两家显然不对付!

 “究竟所为何事?叫诸位如此!”主位之上,周瑜发问。

 “大都督,此人太过,,”

 “吾不要你说,子敬,究竟何事?”周瑜抬手止住韩当,指名鲁肃。

 “回大都督,皆是误会一场!义公,云长非是与吾不利,你误会了。云长、子龙,大都督既然已回,如此吾便代你二人问之,可否?”见关羽、赵云点头,鲁肃起身拱手拜问周瑜:“敢问大都督,何故将胜反撤?”

 周瑜听见鲁肃所问,玲珑心思顿知诸将所斗为何,当即轻叹一口,不再隐瞒:“唉!盖因曹操欲袭我建邺!”

 “这!大都督何出此言?!”鲁肃闻言顿时面惊失色。

 “曹仁、曹洪顺江东去,一夜未归!其目的若不是建邺,为何不助战?子敬,此是围魏救赵!若吾不回兵救之建邺,主公危也!如此就算,得赤壁一时之胜,又如何!”

 “此确实围魏救赵之计!瞧来曹军之中亦有高人能臣,非是此人这计,至此时大都督应已胜矣!今回兵救之建邺,亦是情理之中。若曹得之孙将军,江东便只有降之!”孔明摇扇轻言谓之关羽、赵云。

 “孔明所言不错,正是如此!还望诸君谅解,若不回兵,吾主被擒,江东唯有降之!我江东一旦降之贼相,你我两家便是敌手,此岂是云长、子龙所欲见?”

 “自然非是。”

 “大都督,那今该如何?兴霸在此,建邺可无防,曹军若至岂不轻易可得?大都督还不快快遣军救之!”

 “子敬莫慌,不可自乱阵脚。吾已遣公奕、公绩、元代所领三队东去,或可凭我江东之快船水军拦住。”

 “他三队亦只有三万之兵,如何可拦得曹仁、曹洪!还请大都督速派兵!”

 “子敬冷静些,吾主吾如何不救!只是此处亦要做好调度,以防曹军登岸,吾军以水战见长,曹军以陆战见长,故而万不可叫曹军登岸转而成优势!届时若再想胜之,只怕难矣!故,建邺虽是为重中之重,但三江此处,拦得曹军,亦不为轻!孔明,是否?”周瑜说着目光从鲁肃转移到孔明身上。

 “不知大都督欲如何调度,方可阻止曹军登岸?”孔明故作不知。

 “孔明以为如何?”

 “大都督,依吾愚见,不若使韩将军、甘将军此江东二位虎将留此镇守,定可叫曹军宵小难以登岸!”

 “孔明,今建邺虽远,时却不等我待。如此我也不再与你兜圈,不知孔明如何才肯留此抗击之?”

 “大都督欲留我军在此?”

 “正是,还望孔明知此是两家共责,切莫推之!”

 “敢问大都督,曹军几何?”

 “昨夜一战,曹军死伤惨重,加之乌林,或有十万。”

 “乃是吾军七倍,此任只怕,,”

 “孔明若怕军少,那何故还遣得徐将军两千军去?孔明,若胜,荆州可予皇叔!”周瑜说至此,索性将窗户纸挑破,你当我不知道徐宁呢?

 “不知昨夜乌林情况如何?”孔明岔开话题,摇扇询问起乌林。

 “子义,何不说之?”

 太史慈当即起身言之乌林详细:“,,,大都督,正是伯言,方才使曹军粮草毁之!”

 待太史慈言罢,孔明才复言;“大都督,若使吾军一万五千抵抗曹大军十万,吾还需一将五千军,方可成!”

 “何将?”

 “正是陆将军!大都督也知曹军此处且不说那夏侯双将,却仍是大将能臣坐镇云集,故吾军必为极难!”

 “吾当然知!只要伯言,孔明便可答应?”

 “正是!”

 “好,伯言,吾令你在此助孔明先生,仍由调遣!”

 “喏!”

 “既然此处已有孔明,吾当安心!如此吾当即刻去救建邺!子义,兴霸,令你二人各领万军千船即刻乘江而下,追之曹军!”

 “喏!”“喏!”

 “子明、子义,你二人当与吾,领其余之军,自豫章小路日夜急赶至!大江之上,宽窄不一,深浅难料,战船长久行之,未必就比旱路健马要快,何况旱路尚可躲开曹军所设之障。如此我军分作水旱两路,必可截住曹军于建邺之前!”

 “喏!”二人领命。

 “速去准备,即刻出发!”周瑜调度完毕,待四将出帐。

 “子敬,不若随吾一同?”

 “大都督,求之不得。”鲁肃心忧孙权,当然情愿同往,二人起身就要出帐而去。

 刚至帐口,周瑜回身:“此处便有劳孔明。孔明也要知,我将要面对的亦是苦战,且退不得!”

 周瑜出帐而去,再说曹老板处。

 “公明,粮草所救如何?”曹老板扶额而坐,轻揉问道。

 “回丞相,粮草仅,仅剩五千石!”徐晃跪而低头回禀。

 “如此仅是吾军三日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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