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不可开交

 “就是产妇在生产之后情绪本来就不稳定,对自身的定位也可能会发生变化,如果此时逼着她全心全意的为着孩子一人,全然不顾及她的想法,极有可能导致她情绪爆发,导致抑郁。”

 夜澜樽听得似懂非懂,想起风绝仙那日在产房中躺着,浑身汗湿的模样,便心下一阵绞痛,产后抑郁!产后抑郁!

 心下默念好几遍,夜澜樽猛地拧起眉,抬脚便急切的朝着风绝仙的住处查看。

 却是一进门,便瞧见她正统韩君耀坐在一起,笑的十分开心,悬着的心当即放了下来。

 看来,风绝仙心情十分好,不像是有什么事的模样,反倒是他,过于紧张了些。

 筱盼儿站在一旁,只感叹风绝仙好命,这般惦念自己娘子的人,怕是古往今来,天上地下,也没有几个了。

 只轻叹了一口气,“你也不必太过紧张,做好分内的事情,淡然处之就好,反倒是你这么一直绷着,让她察觉了,也未必是件好事。”

 夜澜樽只点了点头,再未言语,一时间只有些颓唐。

 这伺候月子当真不比处理公务那般简单。

 芥然远远瞧见夜澜樽颓唐的模样,只三两步走了过来。

 “哟,这是如何了,方才跟筱盼儿那小丫头都说了什么了,我怎的觉得,绝仙生了一趟孩子,累的却是你啊,整日无精打采的,莫不是两个孩子闹得你,体力跟不上了吧!”

 明晃晃的打趣言论,夜澜樽被戳中心思,当即有些羞恼。

 抬眼瞧见旁边还在风绝仙身边笑的十分开心的韩君耀,当即开口,“笑的这般开心,这里不需要你照顾了,你走吧,我来就好。”

 韩君耀登时便有些心情不好,却是一抬头,便瞧见夜澜樽阴沉的面色,知晓他心情不好,再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罢了,今日吃瘪便吃瘪,他可不想去摸老虎屁股。

 旁边,风绝仙正听着趣事开心,冷不丁的听见夜澜樽将人赶走,当即沉下了面色。

 “夜澜樽,你干什么啊,我们这里正讲的尽兴呢,你干嘛打断啊!”

 面前的人却是半晌不曾言语,二人对视片刻,便见面前的人慢慢的伏下了身子,蓦地将整个头都埋在了风绝仙的怀里。

 “我这些日子好担心你,好累,你还训斥我,你亲亲我嘛,给我续个命吧!”

 面前的人似一只大猫一般,温柔缱绻,让人发笑。

 风绝仙只轻笑了笑,抬手轻轻点了点夜澜樽的鼻子,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外面,风小宝只正捧着手中的鲜花缓缓跑来,远远的便瞧见娘亲和爹爹在亲亲,还未等细看,便被身后一人猛地捂上了眼睛。

 芥然只气急败坏的瞧了远处那不知检点的两人,带着小家伙便离开了。

 “小宝,娘亲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忙,我带你去别处玩吧。”

 “哦”,风小宝这才应下。

 待了几日,正巧外面阳光正好,风绝仙便抱着两个小的出来晒晒。

 筱盼儿见两个孩子软软嫩嫩的,一时也很是喜欢。

 “他们都叫什么名字啊?”

 这个问题,风绝仙倒是还没有想过,稍加思索后,淡淡开口。

 “二宝,三宝吧。”

 话语一出,筱盼儿整个人便愣怔在了原地,一时间很是无语。

 “那总不能叫大宝,小宝吧,大宝风小宝的名字,他们怎么能抢。”

 如此逻辑,筱盼儿只觉得面前的人当真是无敌了,最终终归是有些看不下去,讪讪开口,“你起名字这般随意,日后难道不怕孩子记恨你吗?”

 风绝仙却是轻摇摇头,模样很是无所谓。

 “我起的名字他们若是不喜欢,长大了自己再改便是,因何怨恨我!”

 筱盼儿只觉得自己的一口老血卡死在了喉咙里。

 外面,刚进来夜澜樽便听见风绝仙的这番豪言壮志,当即抬手轻敲了敲她的头。

 “哪有自家娘亲起名字这般随意的,罢了,我已经想好了。”

 “什么!”

 闻言,筱盼儿和风绝仙只同时凑上前来,很是好奇。

 “弟弟叫夜念风,妹妹便叫夜绝安,至于大宝,也该有个名字了,便就叫风长安吧。”

 只听罢,风绝仙有一瞬怔愣,蓦地呆呆抬头,“为何让大宝随我姓?”

 这里乃是古代,远不比现代开放,二十一世纪,便是社会民风如此开化,还是有许多的男人不允许自己的孩子跟随母姓,夜澜樽又怎么会——

 “是我一开始时做了错事,让你陷入fēng • bō 之中,更是缺席了小宝的大部分童年,让你一个人拖着他,含辛茹苦的将他养大,在他身上,你花费的精力远比我的要多,是属于你的孩子,跟随你姓本就是应该的,如此,对你也是尊重。”

 风绝仙一时只觉得感动极了,一双晶亮的眸子中掉下一滴清泪。

 她当真是没有看错,没有嫁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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