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暖暖

 “这玉佩是我娘亲送我的,是我很重要的东西,我娘亲说家人之间才能互送玉佩,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你不要再伤心了,日后你就把我当做哥哥好了,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手中玉佩温热,只暖的人心也有些滚烫。

 筱盼儿瞧着手中的东西,又瞧了瞧面前的小屁孩儿,一时竟有些眼热,忙偏过头去。

 她方才眼睛一定是进沙子了,若不然怎地这样一个小屁孩儿说要给她当哥哥,她居然一点儿都不生气呢!

 蓦地,整个人回过神来,不甚自在的瞧了小奶包一眼,将玉佩挂在了自己的身上,“好,既然你将它送给我,我便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见此,小奶包这才开心的笑了起来。

 翌日,众人起身,一路上,夜澜樽顾及着风绝仙的身体,对他照顾非常,就连马车的垫子也不让她坐,都是选的最好的云锦,自己将它焐热之后才让风绝仙落座。

 玄懿瞧见此,只很是无语,“一个垫子而已,现在又不是冬天寒凉的时候,如何这般讲究?”

 风绝仙对他这态度也着实无奈,心中只盼望着能赶紧到芥然家中,如此她才能少丢些脸面。

 马车行进半晌,终于到了芥然府中,众人敲门。

 芥然开门便瞧见面前的这些阵仗,当即便吓了一跳。

 “怎的突然都回来了?”

 转眼又瞧见小奶包旁边略微矮一头的小女孩,当即更为惊叹,眼神异样的上下打量了风绝仙一眼,“你这孩子生的也未免太快了些,如今都长这么大了!我怎地一点儿消息都未听说!”

 闻言,风绝仙的面色当即便黑了下去。

 “她不是我女儿……”

 “她不是我娘亲……”

 二人同时开口,猛然听到对方的声音,只有些面面相觑。

 芥然仔细的瞧了瞧二人变幻的脸色,一时只觉得有趣极了。

 “同时开口解释,虽然不是母女,倒也是有缘分极了!”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夜澜樽蓦地开口,“芥然,绝仙现在怀孕了,不能久站,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只听罢,芥然当即愣怔在了原地,一双眸子上都染上了震惊,满是不可置信。

 瞧向夜澜樽的眼神也变得有些高深莫测,蓦地,许久,芥然似是接受了这个消息,只有些尴尬的轻咳了咳,瞧了瞧一旁的风绝仙。

 “既是怀孕了,那我便为你制定一个周全的养胎计划,可保你孕期无忧!”

 舟车劳顿,风绝仙早已有些困乏,现下更是没有精神听芥然念道讲经,只不甚在意的在座位上晃着神。

 旁边,夜澜樽却是打起了一万分的精神,专注的听着芥然讲授。

 “这孕妇在关键时期,切忌寒凉,忌久站,忌劳累,还有切忌夫妻同房。”

 闻言,风绝仙撇了撇嘴,装作听不见一般,挪开了眼神。

 夜澜樽却是不住的点着头,一项一项的都记下了,风绝仙都未见过他这般紧张的模样,处理公事都没这般重视。

 一时间,风绝仙怀孕的消息只传遍了整个妖神界,众人纷纷都备好礼物,上门庆贺。

 每日都有不同的人来寻风绝仙玩乐,她倒是不胜开心。

 凤司展立在一旁,瞧着这和睦的一家三口,一时心下只有些幽怨,又愤愤的瞧了瞧旁边一时云淡风轻的夜澜樽,心下更加不平。

 “哼,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人家这都要生第二个了,我这连媳妇儿都还没有追到呢,真是可怜啊,哼,再说了,夜澜樽,你的速度怎地如此之快,真是不给我们这些孤苦伶仃的老人家一点儿活路啊!”

 更何况,明明是他娘子坐胎,却非要祁斐陪着,真是灭人姻缘,天诛地灭!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凤司展,你也太没出息了些,这么长时间了,半点儿没有动静,我看不是夜澜樽泯灭人性,而是人家看不上你吧!”

 言罢,笑的越发厉害了起来。

 凤司展一时间只有些恼火,抬眼便瞧见站在风绝仙身旁的祁斐,登时身上的火气便消了一半。

 讪讪开口,“祁斐,你整天在这里待着多无聊啊,不若明天我带你出去玩吧!游山玩水的,可快活了!”

 祁斐只满身冷淡,神色很是冰冷平静,淡淡开口,“不了,绝仙现在有了身孕,我还是从旁保护着比较好!”

 “你,你照顾她做什么啊,你看她健步如飞,精神抖擞的样子,不用你照顾的,况且,还有芥然他们呢,哪能轮的上你啊!”

 面前的人依旧没有半分反应。

 凤司展当即抿了抿唇,暗暗瞪了夜澜樽一眼。

 夜澜樽这才会意,缓缓启唇,“你们都不用在这里照顾绝仙,自己忙自己的事情去吧,这里有我一人照顾就够了。”

 闻言,凤司展当即大喜,如沐春风,拉着祁斐便往外走,再不回头瞧身后的人。

 走到门口处,才回头与夜澜樽施个“谢谢”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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