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做了一年和尚的男子,在新婚之夜后,化身成为一头勤勤恳恳的老黄牛,每日除了处理政务外就是认真辛勤的耕种。

直滋养得他身下的这片土地肥沃得,一个月的功夫就被宫丞诊出,又怀一胎,子嗣兴旺啊。

“皇后娘娘这是喜脉,恭喜陛下娘娘。”宫丞此言一出,整个宫殿里的人皆喜上眉梢,跪拜祝贺。

只有那床榻上的小人儿和一旁一身明黄龙袍的男子面面相觑。

重夜一步上前,将宫丞拉去一旁,小声道:“你不是说那避子药万无一失,这什么情况?”

云嘉姀当初生太子之时遭遇血崩,险些丧命。

重夜虽当时不在,却至今每每想起都心有余悸,他太怕失去这小人儿了,所以他嘴上虽说着要这小人儿给她生孩子,牢牢抓住她的心。

但实际上,他却是舍不得的。

他们已经有一儿子,能够继承大统,延绵皇家血脉这就已经够了,所以他才会向宫丞要来避子药,不再想要这小人儿冒险。

宫丞早就想到陛下会来问他这事,他其实在诊出皇后有孕之后,自己在心里也想了一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后来他想来想去,觉得应该不是自己的药出了问题。

“陛下,臣给你的避子药,你都按时喝了吗?”他这显然是在怀疑重夜没有遵医嘱,按时用药。

重夜冷了脸,“朕都是按着你说得,每日就寝前服用,这一月以来日日如此,就是朕忘了,身边的太监也会提醒,自是从没落下过。”

重夜对这份方面很是谨慎,他知云嘉姀体制特殊,天生对药物敏感,那女子服用的避子药,按道理来说,只要酌情减量,云嘉姀也是服得的。

但重夜还是怕万一有什么闪失,得不偿失,如此便叫宫丞研究出了一种男子服用的避子药,只要每次睡前服用,当日便不会受孕。

“是不是你研究的这个还不合格?”宫丞怀疑他,他自是也对宫丞的药产生质疑。

宫丞立刻炸了毛,“陛下你怀疑我什么都可以,甚至可以怀疑我的人品,唯独不能怀疑我的药!”

宫丞为了研制出男子服用的避子药,可是将手上正在研制治疗心疾的药都放下了。

这两种药能给他带来的成就和威望简直就是云泥之别,要知道这世上也就只有陛下这一个人愿意为了媳妇自己吃什么鬼避子药,再找不出第二个人。

所以宫丞费尽心力研制的这种药日后的销路,除了皇宫里的陛下,就只剩下窑子里的那些男妓了,前途堪忧。

可心疾药却大不相同。

宫丞再次声明,“我的药绝对没有问题,我以我金国第一神医的身份保证。”

回想宫丞这么多年研制的药,的确是个个都有质量保证,除非不做,做自然是要做到万无一失的,制药本身就是个严谨的工作,这点重夜倒是信他。

“那是什么原因?”

男子眉头蹙起一座巍峨的山峰,他是真的没想过再要孩子这事,甚至当他得知云嘉姀又怀一胎的那一刻,他就开始为这小人儿的身体担忧。

“臣是大婚第二日才将这避子药研制出来的。”宫丞回忆了一下,“所以陛下和皇后娘娘大婚当日,您并没有服用避子药,臣猜想应该就是大婚当晚。”

还真是什么巧合都让他们夫妻两个给碰上了,当初云嘉姀怀第一胎,也是因为那一夜的解药才得有此子,如今再次有孕还是因为这漏掉的一夜。

重夜原以为只是一夜而已,这天下事哪里有那么的巧,可巧合不常有,发生在他身上的却特别多。

“这说明陛下鼎盛,精力旺盛,身体好啊。”有些人总是看热闹不怕事大。

重夜冷冷白了他一眼,阴恻恻的,“朕命令你照顾好皇后娘娘,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宫丞莫名打了一个冷战,连应下“是”,便退出去研究如何不用药稳胎了。

重夜刚一回过头,就对上了云嘉姀一张苦巴巴的小脸,她倒不是愁自己怀孕,害怕自己再次血崩,而是惆怅这孩子怎得来得这般的快,他们才新婚一个月呀。

“是不是从今天开始就不能那个了?”

重夜瞧着她满脑子想得都是这些事,原还是担心她的身体,眼下竟是被她这脑回路给逗笑了。

此刻殿内无人,重夜坐到床榻边,将这小人儿搂在怀里,嗔笑:“怎么,朕都快长在这床榻上了,还喂不饱你?”

云嘉姀哪里想得是这个,她只是觉得有了身孕,他们要对孩子负责,这一个月以来日日同寝,今夜就该免了吧?

她那知重夜竟是这般想她,顿时羞臊得红了脸,“谁说是这个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又有了身孕,以后就要注意些了,免得伤了孩子。”

“只是注意些怎么行。”重夜咬住云嘉姀的话口,看着他的皇后脸颊红得似个苹果,不由得生出更想要逗弄逗弄她的想法。

“轻些慢些都是不妥的,你有了身子是半点都不行了,且忍耐过这几个月,待月份大了朕在好好喂饱你。”

“你!不讲理!”云嘉姀气得涨红了脸,他明明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可偏要打趣她。

她何时忍耐不住了,连日来的承欢,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被掏空了,倒是重夜好似有源源不断的精力似的,今早起床的时候,还咬着她的耳朵说要她晚上等他回来。

好在她的孩儿贴心,及时赶到,不然她今晚必然有要“饱受摧残”。

她羞红了脸又讲不过重夜这般没脸没皮的人,只一味的推着他,让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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