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嘛去嘛

 她只是一名普通的武者,在护着另一位初入武道的小白吸收丹药,完成破境。

 武道九品,品品不同。

 没人能说清那一道道的境界门槛是什么。

 待到时机成熟,武者自然破境升级。

 许舟坐在床上,大汗淋漓,脸上肌肉紧绷,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白鹞鹰站在屋中,抱胸死死地盯着。

 时间一长,她便觉得不对劲起来。

 据她所知,许舟九品而已,初入武道,破个境分分钟的事情,哪像现在,这么久还没动静。

 而且在大还丹的加持下,破境应该很轻松。

 正疑惑之时,她忽然瞧见许舟头顶冒出一股白烟。

 呼——

 白鹞鹰吐出一口浊气,心神定下。

 成功了。

 上前一步,欲摇醒还在吐纳的许舟,可伸出的手掌停在半空,她分明看见许舟还在咬牙坚持。

 不,还没结束?

 连破两境吗?

 白鹞鹰心中顿时明了,当初自己吸收大还丹,可是连破三境。

 许舟破个两境,没什么大不了。

 继续等待……

 许舟脊背上汗水长流,一层黑色的泥垢附在表面,空气中传来一股恶臭味。

 白鹞鹰捂住鼻子,躲远点,到最后搬来一张椅子坐在门口慢慢等待。

 半个时辰后,又一股白烟从许舟头顶冒出。

 “结束了,结束了……”白鹞鹰伸伸懒腰,打了几个哈欠,重新站起来。

 可是下一刻,她又坐下了。

 双臂环胸,脸蛋气的鼓鼓的,与她平日里孤傲的神情可不搭。

 准你跟我一样,连破三境。

 白鹞鹰气愤道。

 ……

 至清晨时分,白鹞鹰的脑袋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

 还是许舟前来叫她,她才苏醒。

 白鹞鹰揉揉眼睛,瞧见面前一身泥垢的许舟,嫌弃地跳出屋子:“脏死了,快去洗洗。”

 许舟微微一笑,无奈地又去葡萄架子的花洒下面洗澡。

 白鹞鹰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睁大眼睛瞧着,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昨晚,你破了几境?”

 许舟甩甩湿漉漉的头发,一抹脸上水珠:“一境啊。”

 白鹞鹰腮边肌肉一跳,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就是一境,我觉得我修炼的东西有点怪。”

 昨夜,许舟头上升起好几股白烟,正当他以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一跃大宗师,成为人上人时,但没想到,仔细感觉下去,就升了一境,不多不少。

 让他白高兴一场。

 动静倒是闹得挺大,可境界实打实的没升许多。

 白鹞鹰不信,飞身而下,从屋门口冲向葡萄架子,伸出二指点向许舟眉心,一刹那便感觉出他此时的境界。

 确为八品无疑!

 “怎会?”白鹞鹰还是不信,又抓起许舟的手,非要搞个清楚不可。

 明明破境破了一晚上,怎么可能才破一境,光白鹞鹰看见的就升了三境。

 许舟无奈耸耸肩,说道:“我也奇怪,我感觉我的丹田好似一个无底洞似的,怎么也填不满。”

 白鹞鹰看向他,百思不得其解,目光不经意间下移,看见了,额……

 “穿好衣裳,我们详聊。”

 “嗯。”

 许舟觉得白鹞鹰在男女关系上,比这个时代的女子都要强,看见不该看的画面没有大呼小叫,应该和她多年跑江湖的经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