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嘤前来报到

 方逸云躲藏的草丛枝叶繁茂,枝丫交叉长在一块,眼前有只体羽通白的鸟儿立在其上。

 黑豆大小的眼睛亮晶晶的,抖动着颈部和他吃惊的眼神对视。

 “这是个什么?”

 他暗自呢喃,实在是这鸟儿长得太过神异,自他穿越而来所见鸟儿无一不是灰扑扑的,体羽稀少,狼狈至极。

 而这只鸟儿通体雪白,大约有一尺高,至于翼长,瞧那修长的翅膀,料想不会太短。

 这大概是一只灵鸟,此方世界灵气充裕,人可修炼得长生,山鸟野兽可以修行也不奇怪。

 只是相较于人族的天资聪颖,野兽所走的道路更艰辛黑暗,而且一般得道修出灵智的都是些走兽,比如在桐磐村招他入梦的山君一行。

 鸟类先天太过弱势,不谈修为,光说修出灵智已是颇为困难。

 而他眼前这只白鸟,一举一动间神采非常,隐隐约约透出股熟悉的法则气息,像极了他将才推演未来时窥得的法则。

 他暗自猜测,难道是被自己推演未来时的气息所吸引前来,除了这个原因,他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原因。

 鸟儿歪头瞧他,伸长脖颈凑到他眼前,漆黑的喙轻啄他的面庞,有些讨好之意。

 方逸云屏气凝神,勾起食指蹭了蹭它的脑袋,引得白鸟舒服的轻吟,这叫声清亮但不尖锐,很是悦耳动听。

 他轻点鸟儿脑袋,眉眼间皆是喜爱的笑意,“小家伙,要不要跟我走呀”

 相遇即是缘分,如今又此等异兽送上门来,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白鸟像是听懂他话语一般,缩回脑袋愣愣瞧着他,黑豆眼睛一眨一眨的,没有表示拒绝或者赞同。

 方逸云若有所思,运转数述记遗术法,眉间跳出那抹熟悉的灵光,只不过这次不是推演未来。

 将灵光小心取到指尖,然后在白鸟眼前晃了晃。

 原本态度暧昧的白鸟在见到这抹灵光后,双眼顿生异彩,眼巴巴的瞧着他。方逸云暗笑这个小贪吃鬼,屈起指尖一弹,这抹灵光便落进鸟嘴中。

 灵光下肚,白鸟兴奋的在原地跳了跳,然后继续盯着他,看样子是没有满足。

 “没了”

 方逸云尴尬的笑了笑,那灵光是推演的根本,全靠平日积累,方才那一点已经是他仅剩全部了。

 “小家伙,跟我走,以后天天有这玩意吃”

 他伸出食指轻点白鸟脑袋,剐蹭一番。

 “嘤嘤”

 白鸟跳到他肩膀上,亲近的蹭了蹭他的面颊,嘴中叫着欢快的鸟鸣。

 “嘤嘤,你这叫声好奇怪,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叫你十嘤好了”

 “十嘤——”

 “嘤”

 “十嘤——”

 “嘤”

 “好孩子”

 他其实还想把白鸟拎起来,翻个个瞧瞧是个男娃还是女娃,只是彼此刚拜完把子,碍于脸面,他倒是没做出如此莽撞的事情。

 “十嘤,走喽”

 将白鸟放到肩膀上架好,一人一鸟顺着山道往下走,方逸云时刻注意着山洞方向,严防那三条漏网之鱼。

 他刚从山洞顶经过,肩上的十嘤突然叫了起来。

 “嘤嘤”

 一边叫,一边用小脑袋瓜顶着他的头让他侧目向一边瞧去。

 方逸云心下疑惑,这小鸟是在搞什么鬼,但是迫于鸟头顶的太过用力,还是敷衍的向一侧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真让他看出些端倪来。

 大约侧边两百步左右,有一黑衣人仓皇向这边逃窜,身上衣物凌乱,倒是不见伤口。

 方逸云警铃大作,这人他认得,正是那漏网的三条鱼之一,看样子是遇到了麻烦,这是回来搬救兵来了。

 方逸云赞许的点了点十嘤脑袋瓜,没有它,自己可没法注意到这么远,果然灵鸟就是灵鸟。

 往身后草丛躲了躲,静静等着猎物上门。

 踏踏踏

 黑衣人很快来到山洞近处,他警惕的向后看了看,然后又目露喜悦,像是获得重生的希望一般。

 “左护法,左护法”

 他刚进山洞就开始吆喝,听声音情况紧急的很。

 “左护法,点子扎手,让兄弟们并肩子上,左——”

 “别喊了,这洞里就你一个活人”

 “谁?”

 黑衣人惊恐的转过头去,不大的洞口被一年轻人挡住,青年肩上驮着一只鸟,一人一鸟背着光看不清样貌,

 “谁?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你爹”

 青年慵懒的声音在黑衣人听来无疑是索命的恶鬼,

 “狂妄,你到底是谁,你把这山洞里的人怎么了?”

 黑衣人既惊又惧,唰的一声从背上解下一座小巧的弩机,色厉内荏的喝问道。

 “自然是杀了,你问的问题真白痴”

 “妈的,去死吧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