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奇的美人

 有求于人,老者答应的倒也爽快,事成之后避阴珠和高人消息会一并奉上。

 “老丈,既然要除狐祸,能否将基本情况告知于我”

 “这……老朽就无能为力了,实在是老狐妖太过狡诈,老朽被他耍的团团转。不过,道长可以查探一下桐磐村里正,盖狐庙就是他提出来的”

 方逸云了然,这老人是个死宅。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修炼,最后让人把家偷了。

 “桐磐村在何处?”

 “由此地向南二十里”

 “那好,天明我就动身,麻烦老丈将我兄弟还回来吧”

 老者再次唤出浓雾,伸手从中一拽,便将徐屠拖了出来,然后施施然躬身,化作一缕残魂消散。

 “徐爷,徐爷,醒醒”

 方逸云见徐屠下半身还在无规律快频率抖动,上前“温柔”的扇他两巴掌,将他叫醒。

 徐屠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吞咽一口津液,“老方,怎么是你”

 “不是我是谁,美人吗?”

 夜风一吹,脸蛋火辣辣的疼,他这才反应过来。

 “擦,大意了,没有闪,着了妖魔道了”

 “没关系,我也着相了”

 方逸云回想起那逼真生动的幻境,一阵称奇,润物细无声般将他拖入。看来自己精神防御点的不满,老者残破的法身都可以对自己产生威胁。

 徐屠春梦一场,醒来口干舌燥的紧,找了一圈发现地上有一碗好酒,酒色纯净,酒香浓醇。放在鼻下走一遭,登时灵魂直上碧天玉宇。

 好酒,当浮一大白。

 徐屠也不客气,端起来就往嘴里倒。

 “咕咚,咳咳”

 方逸云瞧见这夯货偷酒喝时已经晚了,酒盏里只剩下一小半。而喝了酒的徐屠脸色涨红,身体发烫。

 “吾草,这酒来历不明你就敢喝”

 “没事,没事,我感觉充满了力量”

 徐屠精力充沛,当即打了一套自创的狗拳,一招招“疯狗抢食”“黑狗偷桃”“猛狗重拳”凌厉的很。

 “老方,你这酒哪来的,喝了之后感觉关窍大松,恐怕二品化气指日可待”

 方逸云狐疑,真有这么神奇?

 当即夺过来将剩余美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口清香,但吞咽时嗓中感觉无物,只是随着食道一路向下直到后庭都清亮的紧。

 不自觉运转菩提心经,功力在血脉中汹涌奔腾,化气所凝气劲下沉至丹田,团结凝实成数股。

 好家伙,一口酒就让他临门一脚进胎息,只要凝成一股气并且可以从口中调出,胎息可成。

 如此,那老头也算没骗他。

 徐屠又将酒盏抢了回去,用舌头仔细舔了个遍,意犹未尽的咂咂嘴。

 “徐爷,时态紧急,咱俩分头行动。等天明后,你先回安坪县代我述职,跟何小旗说明情况”

 “我受人所托,要去桐磐村解决一桩祸事,你述职完毕后速来帮我”

 徐屠听后一阵云里雾里,但是瞧见方逸云一脸严肃,联想自己的糗事,也就不开口询问,省的挨骂。

 二人连忙躺下补觉,明早还得赶路呢。

 公鸡长鸣,初阳破晓。

 方逸云从浅睡中醒来,看到苍穹青白,料想今日天气尚好。

 起身环看四周,荒草萋萋、野花芬芳。哪有什么破败的土地庙,只有一个常年受风吹日晒、破损严重的泥塑像罢了。

 “徐爷,起了”

 徐屠打个哈欠,肉眼惺忪。

 “诶,庙呢”

 方逸云瞧他一脸呆样,不由畅快一笑,“哪有什么庙,不过是咱俩一场宿梦罢了”

 …………

 我今年二十八岁,是桐磐村的村长,村里在我的带领下富庶不少,村民都对我敬仰有加。

 但是,我也有个烦恼,我想女人快想疯了!

 当然不是丑陋的农妇,我想要体态娇软、面容稚嫩、含苞待放的小美人。

 村里哪有这种女人,我只能每晚臆想着如此美人在我身下婉转娇吟,然后自渎。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了。

 我备好贡品,偷偷摸摸溜进村口的土地庙,向神仙老爷祈求给我这样一个美人。

 但是,狗土地收了老子贡品不替老子办事,我到底何时才能蹂躏那样的小美人。

 终于有一天,我见到了,我亲到了,我甚至可以感受她温热娇软的身躯!

 那天正是闷热的伏天,我吃完晚饭反常的感到困倦,于是对着房门躺下睡觉。

 睡梦之中,觉得有人摇我。睁开眼一看,原来是个风韵犹存的妇人,不过我的目光都聚集到妇人手里牵着的少女。

 少女穿着一身红衫,抱着只猫儿,大约十一二岁,雏发未干,但却娇艳妩媚到了骨子里。

 我这一瞧就再也放不开视线,喉咙干的发紧、下腹扬起浴火,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在叫嚣: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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