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赌判官

 “我柳白衣欠你一次”

 方逸云此刻有些哭笑不得,听闻他修为突破桎梏,于是谨慎发问

 “恭喜大人修为精进,那我二人因果您这是瞧不上了”

 “呵,因果是会变化的,两个凡人的因果有何稀奇。只不过你的命线有些神秘,本官病急乱投医罢了,堂堂判官怎么会和不入流的山魑抢食”

 柳白衣傲娇起来,又顺便拉踩一般被踏成肉泥的山魑。

 “修行关窍已破,你那点东西本官才瞧不上。”

 “那《数述记遗》还作数吗?”方逸云拇指与食指搓了搓。

 “呐,给你”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直直打入方逸云识海,一时间脑海胀痛不已。一会后,方逸云捂着脑袋质问柳白衣,

 “大人,您搞错了吧,这《数述记遗》是残本”

 看到方逸云连续吃瘪,柳白衣开怀大笑,回道:“当然是残本,如此仙法若是全册怎么可能落到本官手中,就这残本你若悟透,人间也鲜有敌手了”

 方逸云见状嘴里一阵吐槽:“紫金葫芦是低配版,《数述记遗》是残本,以后叫你破烂大王算了”

 不管方逸云如何吐槽,柳白衣手臂一挥纸车纸马重新显形。

 “大人管管你家马,容易得罪人的”

 “这阴车是本官罗刹真身,一言一行都是按照本官心意来的,岂有得罪人一说”

 方逸云目瞪口呆,真就没小弟全靠自己吹呗。他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发达了,第一时间就是找小弟撑场面,如此真是太寒碜了。

 纸马一阵嘶鸣,携带漫天雨幕飞奔离去。柳白衣的声音却从远方遥遥传回,

 “小子,想知道怎么让你的小娘子重塑肉身吗。如若想,来灵官城寻本官”

 方逸云远眺柳白衣离去的方向,恨得牙痒痒,都怪自己之前坑他坑的太狠,才会如此报复自己,吊人胃口。

 正好聂小倩蹭的一下扑到他背上,娇气道:“云哥哥我好累呀”

 “你这小妮子别的没学会先学会撒娇了”

 说着,点了点佳人琼鼻,眼神虚虚望着远方:“走,云哥哥带你去灵官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