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什么
陆策早就巴不得了,脚底抹油一样的就跑了。
从里面出来,正好遇上凌季云来大理寺取东西。
他嗷了一嗓子,冲到凌季云跟前,挂在了他肩膀上。
“老凌啊!太没天理了,你是没看见太子殿下为了在太子妃面前保持形象,做出来的事啊!那叫一个……”
凌季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闹,他说着说着才反应过来,“哎?你来大理寺干什么来了?”
见他说起正事,凌季云才搭理他,“林家的事情有线索了,据说是找到了目击证人,这不,我来大理寺来叫画师过去,根据目击证人的供词,把嫌疑人的样貌画下来。”
谁知陆策听完就笑了。
“嗨,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还信这个啊,就还原嫌疑人样貌这事,那画师根本就不靠谱。”
凌季云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虽然是有点不太像,但是之前跟太子妃聊起来的时候,她说她怀疑,shā • rén 的是昔日弘王殿下身边的那个高手成鹰。
所以,我们先让目击证人表述一下他看到的杀手长相,让画师画出来,然后在拿出几幅于成鹰长相相似的画像,让他辨认,最后再让他看成鹰本人的长相,这样基本就可以确定了。”
陆策心想反正他闲着也没事,不如一起跟过去看看。
于是,两人便一起去见了目击证人。
地牢内,楚愿走到那两个妇人面前,从上打下打量她们。
两个妇人受了刑,这会早已不敢再大吼大叫的了。
楚愿打量完了,笑道,“二位都有孩子吧,几岁了,男孩还是女孩?”
她的语气很平稳,可是两个妇人听她这么问完,脸都吓得煞白了。
“太子妃娘娘,贱妇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贱妇一般见识……”说完似乎又觉得这么说好像也不好,连忙又改口。
“哦不不不不,您要杀要剐随您的便,求您饶了我们的孩子吧。
孩子还小,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是无辜的!”
她声泪俱下的求着楚愿,看着她微隆起的小腹,“您就当是为了给腹中孩子积德,求您网开一面吧。”
没想到,楚愿森冷一笑。
“呵,本妃腹中的孩子生下来就是人中龙凤,可从你们嘴里说出来,他就变成了身份不明的孽种。
这是太子明鉴,相信本妃,倘若,就因为你们嘴里说出来的话,而导致我的孩子惨死,到时候,你说我是杀了你们的孩子孩子给他陪葬,还是送你们一起下地狱,给他作伴!”
两个妇人是真害怕了,盯着楚愿的眼神,都觉得背后发寒。
楚愿轻轻抚了抚小腹,“今天,我要是饶了你们,就相当于默认了你们对他的污蔑!所以无论如何,本妃也不可能饶了你们的。”
说完转过身,朝步辰渊走过去。
“殿下,您说,怎么处置他们?”
她窝进他怀里,手窝在他怀中画圈,一双杏眸眨呀眨呀。
步辰渊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尖,“好,你说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可好?”
楚愿笑出了声,声音如同唱歌的黄鹂一样好听。
“殿下,要不然就按陆将军说的,把这两人的舌头给拔了,挂到城门口去,好让大家也看看,议论本妃的下场。”
两个人立刻吓得浑身哆嗦起来,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好了,这地牢湿寒,你有孕在身,不宜在这里久呆,我们先出去吧,待会自然有人来割他们的舌头。”
楚愿娇笑着窝在他怀中,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二人走后,两个民妇嚎的更大声了,整个地牢都充斥着二人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出了地牢,楚愿松了口气,脸上那股子娇媚也不见了。
步辰渊瞧着她变脸如此之快,笑着刮她的鼻梁。
“你瞧瞧把人给吓得!”
“这都是轻的,要是殿下相信了他们的谗言,臣妾和腹中的孩子就此惨死,谁会可怜我们母子俩。”
步辰渊抱紧她,“瞧你说的,为夫对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楚愿看着他深潭一样漆黑的眸子,这个距离下,她正好能看见倒映在他眼中的自己。
他这般信任自己,只怕是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做不到吧。
“殿下,您为何这么宠臣妾?”
步辰渊笑了,“傻瓜,当然是因为你是为夫的娘子了,相公宠娘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楚愿突然有点失落了。
所以并不是因为她有多特殊,而是因为她刚好是他的娘子,所以他才对她这么好……
也可以理解为,就算是换了其他人,只要是他的娘子,他都会对她这般好。
察觉到小姑娘突然失落的情绪,他皱了皱眉,仔细回想自己刚刚是哪句话说错了,惹得小姑娘生气。
可是想了半天,也没觉得刚刚的话哪里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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