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你是条汉子

 纪言叹了口气,一副挫败的样子。

 “别提了,让人给阴了一手,对了,风九找到你们的时候,跟你们说什么了?”

 步辰渊刚才就感觉这个风九有点问题,听纪言这么一问,更确定了。

 “你怀疑他?”

 纪言苦笑,“可笑是吗?不过确实,我是有点怀疑他,当时随亲队伍里的所有人都被杀害了,我们也在坑底,被困了许久。

 怎么那么巧,我和悠悠好不容易找到的出口,那么巧他就在出口等着我们俩。”

 “这确实有点可疑。”步辰渊站起来走到桌前给纪言倒了杯茶。

 “可是他为什么要背叛你呢?他不是从小就跟在你身边了吗?”

 纪言接过茶杯点了点头。

 “是啊,我也想不通,更想不通,他既然想害我,为什么又把我们送回来,还找到你们,总不能是良心发现了吧,你说是不是?”

 步辰渊摇了摇头,这情况他也说不好,这中间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查个水落石出,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对了,你中毒了你知道吗?”

 纪言刚喝了一口水,被呛了一下,咳了两声。

 “你刚刚说什么?”

 步辰渊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中毒了你知道吗?”

 纪言这下听清了,水杯重重的放在床头的矮几上,里面的水都被震得洒了出来。

 “简直是岂有此理!风九,你给本太子滚进来。”

 这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风九颤颤巍巍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殿下完全黑下来的脸,连忙低下了头。

 “殿下。”

 纪言冷哼了一声,舌头顶着腮帮,一脸的失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欠本太子一个解释?!”

 风九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沉闷的声音听着都疼。

 纪言就这么看着他,丝毫没有一丝心疼的样子。

 风九在地上跪了好久也没开口说话。

 纪言抄起手边刚刚那个茶杯,朝风九砸了过去。

 他也没有躲,被茶杯砸中额角,立刻鼓起一个青色的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纪言十分愤怒,他对这个臭小子当兄弟一样,从来没有把他当成普通的随从或者下人,甚至给他在外面置了一处宅子,说是以后留他娶妻之用。

 结果到现在这臭小子居然把他给卖了。

 见他还是不说话,步辰渊从床边站起来。

 “这是你们主仆之间的事情,也许我在,他说不出口,要不然,你们两个关起门来好好聊聊。”

 纪言抬头看了一眼步辰渊。

 想想觉得也好,便点了点头。

 步辰渊走出去细心的替他们关上了门。

 纪言掀开被子坐在床边,双肘撑在膝盖上,捏了捏发胀的眉心。

 随后双手交握,冷漠的看着面前跪着的风九。

 “你知道本太子的脾气,不要在这里挑战我的耐性,我现在让你说你还有辩驳的机会,待会我要是反悔了,你可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风九心里咯噔一下,好像被大锤锤了一下一样的疼。

 他五体投地伏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殿下,属下糊涂,属下一时鬼迷心窍,可是给您下了药之后,属下立刻就后悔了。”

 “属下看着你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是真的感觉到害怕了,所以,才返回了京城,去找了南朝的太子殿下。”

 纪言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说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对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背主求荣。”

 风九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是真的后悔了,他抬起手来不停的甩自己巴掌“属下糊涂,属下该死,求殿下责罚。”

 纪言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他跟前,朝着他心窝处,重重的踹了一脚,风九被踢的往后倒去,随后立马又爬起来,笔直的跪好。

 “我再问你一遍,是谁叫你这么做的?又给了你什么好处?

 我倒要看看,我这个主子,比他差在哪儿?”

 风九低头死咬着嘴唇不说话,纪言的耐性实在是被磨光了。

 弯下腰来揪着风九的衣领。

 “你不说是吧,你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从这次回京,我就觉得你有些反常,是九皇子让你这么做的吧,只是本太子很好奇,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又许诺了你什么?”

 风九低垂着眸子,不敢看纪言直射过来的眼神。

 “回殿下,总之一切都是属下鬼迷心窍,都是属下该死,殿下要杀要剐,属下绝无怨言。”

 纪言一把甩开他站起身,背了过去,仰头大笑。

 “好一个要杀要剐绝无怨言,本太子竟没想到,你对他如今衷心到这个程度,哼,好,我不杀你,你走吧,去找你的新主人。

 从今往后,你我情分一刀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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