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提早给我哭丧,好让人知道你丧夫了?

别的都不论,就祁商言变成植物人的这一年里,是白鸾整整陪在他身边一年,就这一点,张妈觉得哪怕司靑是祁商言的母亲,都没有资格说白鸾什么。

刘博远也关切的看着白鸾。

“没有,我去叫医生。”白鸾轻轻摇了一下头。

张妈松了一口气,又赶紧道,“太太,我去叫就行了,商言才行,你一定有话想跟商言说,你快进去吧。”

“没事。”白鸾声音平和。

张妈没有在开口了。

她在激动,也没忘记白鸾是个什么性格。

她说不行,那就没必要说第二遍了。

只能和刘博远站在那里看着白鸾单薄的背影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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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科室。

白鸾冷眸看着医生展开的数据。

“大人,这是涯头目让我们给您看的。”

一年时间,白鸾回去基地的时间,比上一年还要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