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似乎是嫌惊喜不够,许杰掏出一封信,接着说道:“这是楚老师,给我们写的信,你要看看吗?”

 张兵激动的夺过明显已经拆封过的信,来不及抱怨不等自己一起就独自抢先看过信的许杰,颤颤巍巍的看了起来。

 信很简单,大致内容就是在感谢张兵和许杰这几年无偿翻译《楚才浩文集》,而这次来信得目的是想委托他们对《战争与和平》进行翻译。

 张兵看完以后,热泪盈眶,他感觉这一刻,所有的辛苦付出总算是有了回报,所有得迷茫在这一封信后,都化作烟雾,烟消云散。

 翻译可以说是一种再创作,必须要以凋琢艺术品的态度去对待翻译的。

 比如朱生豪译莎士比亚,呕心沥血,短短一生都投注其中,傅雷先生译《约翰·克里斯朵夫》,足不出户,反复删改,一日也就译个五百来字罢了,朱生豪一生贫困潦倒,傅雷靠变卖祖产为生,在那个年头做翻译的人,不管怎么说,多少有点情怀和理想主义。

 现如今自然没有先辈那样艰苦,但多少也是个精细活,尤其是要将作者的原意原封不动的表达出来,还不失文字的优美,就更显示其自身的功底。

 此时得张兵斗志满满,对着一旁的伙伴说道:

 “许杰,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