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争论

 但偏偏有一些老古董抱着非友即敌的陈旧思想不放,而且这段时间年鉴学派的理论这么出风头,间接引起了这一部分人对《万历十五年》这本书的不满。

 唐恪就是属于“兰克史学”的领军人物,他自然对楚才浩写的这本《万历十五年》看不惯,说白了,就是八字不合,双方的史学理论大相径庭,甚至在学术上互为敌人。

 只是看了几页,唐恪就有点接受不了,在他看来,这本《万历十五年》写得太浅白了,更适合作为历史入门书籍。而且即便作为入门书籍,《万历十五年》都不过关,因为这本书的主观色彩太浓重,这和他所尊崇的理念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

 不过喷人,也要讲究基本法,要喷得有理有据,让人说不出话来,唐恪拿着这本《万历十五年》开始闭关谢客,一边理解作者的隐藏主观感情,一边查找是否有史料引用错误。

 得亏楚才浩仔细修改了几个月,参考了大量文献和专家学者的建议,否则以黄仁宇那充满主观臆测的原着,必然让他轻松找到错误点,大肆抨击。

 1587年,是为万历十五年,丁亥次岁。

 历史上看似平平澹澹的一年,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可是就在这风平浪静之下,历史的悲剧序幕再一次被拉开,一个帝国似乎又即将走到了它发展的尽头。

 表面上似乎是四海升平…有的名裂,还有的人则身败而兼名裂。

 又是一天傍晚,唐恪神情复杂再次放下手中的《万历十五年》。

 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