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铃晚

 ……

 “大块织网,造脉枢络;天遁地藏,衍祇化神。”

 “无名天地之前!”

 “有名万物之中!”

 “莫名众妙之杜!”

 “释名无常之景!”

 “妄名世界之死!”

 “虚名宇象之后!”

 “常名时间之休!”

 “非名空无之开!”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陈俊燚脖颈上扎着一层白布,那是丁玥儿替他包扎的,而那脖颈上的伤口也是丁玥儿留下的,他站在长亭外送别了那梦中的人儿,嘴里却是念叨起了奇门遁甲的一些基本的口诀。

 “唉……”

 陈俊燚终究还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想起了师兄壶逍客在醉神阁吟唱的那首古词: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