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虞桃这一声,令虞小满记起约莫一年前的这时候,自己也刚下花轿,走的是偏门,面对的是门庭冷落,而非如今的热闹非凡。

去年今日,恍如昨日。

未待他多想,一方销金帕子自头顶落下,接着绑了红花的锦缎一端被塞到手中,虞小满不由得收拢五指攥紧。

他知道另一端是陆戟握着,同样不舍松开哪怕分毫。

去年今日,并非昨日。

因为陆戟把当初没能给他的,全都给了他。

有孩童在边上诵读吉利诗文——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而天

上人间,沸反盈天,虞小满只觅得一道温润嗓音。

“夫人,有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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