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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时转身扎进洗手间漱口出来,在背心外套了一件T恤,走到迟野身边坐下,熟练的从迟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点了根烟,慢条斯理嘬了口烟,吐出白雾,和迟野道:

“既然在一起了,你也就别胡思乱想。”

两人十多年的交情,陈时最了解迟野不过。

这人看起来拽痞得要命,实则那颗心比姑娘的玻璃心还要脆弱,一不小心就碎了。

迟野听出陈时话里的一语双关,眼皮掀开不耐弧度,睨着他:“你最近很闲吗?”

陈时垂睫,理所应当道:“分手了,是挺闲。”

迟野闻言,偏头。

陈时眼睫垂下,在脸颊落下淡淡阴翳,莫名有点儿颓。

安静了快十秒的样子,迟野嗤了一声,问陈时:“为什么分?”

陈时倒也答得爽快:“分就分了,哪有这么多原因。”

他又转而问迟野:“你和江眠在一起了,想过回去吗?”

以前若是问起这问题,迟野只是冷笑一声,然后答:“不回。”

干脆又利落。

可现在他非孑然一人,有些事儿,还有待考虑。

迟野弹了弹烟灰,语调散漫:“再说。”

-

安静小巷,几乎见不到月光。

“你把我带到这来…”她拉长了尾调,刻意逗他,“想做什么坏事儿吗?”

“江眠。”迟野捏了捏江眠的手,语气警告,“别乱撩。”

她的手很小,他轻轻松松就握住了,有太软,怕一用力就断了。

江眠拽了拽他手,歪头一点儿也不怕的望着他,笑他:“迟野,我有撩你吗?”

“……”

黑夜沉沉,少女笑声像打开恶魔死死封住潘多拉盒子的钥匙。

迟野眸色变了变,揽住江眠的腰,她因为常年练舞的原因,腰细又软。

“江眠,”迟野看她,嗓音哑了几分,“我可以亲你吗?”

“……”

江眠有点儿郁闷,都确定关系了,还问能不能亲她。

她踮脚,轻如鸿毛的吻落在他薄唇上,轻笑:“呐,给你亲。”

“……不是这样。”

少年嗓音染了几分情.欲,低沉又撩。

江眠愣了两秒,下颌被捏住,有点儿疼。

她微微皱眉,后脑勺被迟野按住,他一低头,就吻了下来。

“别这么看我。”很哑的声音。

他轻笑:“我会忍不住。”

江眠想,迟野的吻一点儿也不像他平日拒绝她那样,克制又隐忍。

完全就是个混蛋。

他一吻上来,立马儿就用撬开她的牙齿,用力吸/吮她舌尖,把她肺里的空气都吸走了一半儿。

江眠有点儿难受推搡他,可迟野丝毫没停下的意思。

他有些笨拙的勾着她舌,牙尖儿又作坏的咬她唇角,疼得江眠皱眉。

江眠的意识有点儿模糊,感觉腿软了,脑袋也不像自个的。

迟野停了几秒,盯着她。

江眠杏眼微红,脸颊泛红,鼻尖也红红的。她很漂亮,因为常年练芭蕾,天鹅颈修长,皮肤白皙。

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他。

被紧锁的野兽彻底破笼而出,迟野低头,咬上江眠脖颈,轻轻的啃咬。

“疼。”江眠回神儿,声音委屈。

迟野笑,低头看她,两人鼻息相融:“还撩吗?”

江眠眼圈一红,“不敢…不敢…”

她哪敢再撩他,这人太可怕了。

迟野抱了她一会儿,给江眠整理微乱的头发,摸了摸她脑袋:“抱歉。”

他一遇上她,自制力就没了。

江眠有点儿好笑,她这会儿缓过气来,又逗他:“亲自己女朋友还道歉,迟野,你太胆小了。”

“……”

话音落,江眠就后悔了。

“哪儿胆小了?”他勾着尾音问她。

江眠怂了:“不胆小。”

旖旎的梦境又重复了一遍那晚的情景,江眠醒来脸也是红的,连耳朵都烫得要命。

比她后醒的沈南乔揉揉眼睛,狐疑道:“眠眠,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江眠谎话张嘴就来。

然后,立马儿下床洗漱。

沈南乔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啦啦流水声,彻底清醒了,抬头看一眼空调。

空调温度显示22度。

沈南乔挠头:“哪热了?”

-

江眠洗漱好,收拾行李和书包,沈南乔见她动作,皱眉:“眠眠,你这是做什么?”

“我打算住校。”江眠如实告知。

沈南乔三下五除二吐掉嘴里的泡沫,迅速洗漱好出来,来到江眠身边,不高兴的说:“怎么,我还养不起你吗?”

沈大小姐脾气说上来就上来,江眠也没辙,只好停下手上动作,给她顺毛:“我没说你养不起我,只是我总不能天天住在你家吧。”

沈大小姐壕气道:“我名下那间公寓,你想住哪间,就住——”

江眠被她逗笑,还是摇头拒绝:“不行。”

她不是不知好歹,只是常年借住别人家实在不好,而且就江家人那性子,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上辈子,她会和乔乔决裂,大部分原因都因为江家的离间算计,再加上她以前对廖婧言听计从的性子,才会令她和沈南乔渐行渐远。

江眠不想上辈子悲剧重演,抱住沈南乔手臂撒娇:“乔乔放心,要是我真的过不下去,一定来投靠你。”

沈南乔知道江眠有自己想法,索性就不劝了,有些傲娇点头:“好。”

两人闹了一会儿,沈南乔帮江眠收拾好行李,一起吃了早饭,乘车去了学校。

住校手续很好办,江眠表明自己要住校后,班主任林巾帼就帮着办了手续,还给江眠找的是同班同学做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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