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

……

戚颐在台下等待得心慌,目光只死死盯着看台上,忽然他对路洞道:“夫子,你看,府尹在对他身边人说话,那人是谁?府尹为何那么低声下气?”

路洞抬眼看去,道:“我不认得,也不知道是谁,应当不是临定人。”

戚颐心道,今日发生的事情也太过于繁杂了。

正想着,就看见那男子说了几句话,黑面人同凌布都点了点头。正在戚颐好奇那男子说了什么话之后,就看见黑面人下了露台,从一旁又抽了一队人马跟在黑面人的身后朝树林中赶了过去。

戚颐气恼不已:“糟糕了。他同意让他带兵进树林了。这个笨蛋!”

路洞一把遮住戚颐的嘴道:“小祖宗,你可千万别乱说,那上头那位可是要不得的大人物。”

“你方才不是才说自己认不得吗?”

“可是连府尹在他面前都是毕恭毕敬,而黑面人可是皇子的亲信也对他尊敬万分。再算一算年纪,他一定就是镇守咱们东南的大元帅,康源了。”

“是他!”戚颐吃了一惊,他知道,上次哥哥去安仁有很大一个因素就是想要见到康源,“他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路洞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或许就是趁着本次的春试,想要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苗子吧。”

戚颐对这个说法并不上心,忽然看见天空中飞来一只鸟,正直挺挺的冲着他飞了过来,他顿时往路洞身后一躲。

路洞问道:“怎么了?”

戚颐道:“不成,不能让那只鸟看见我。”

路洞:“那什么东西?”

戚颐道:“那是我去安仁认识的便宜师傅给我送信来了,许是又要我去学他那奇怪的劳什子玩意儿!我才不去呢!”

路洞平日跟戚颐并没有太施展夫子的权威,但是他毕竟是夫子,一听戚颐这话,他顿时抬手将苍鹰招了下来。接着打开了苍鹰腿上的信,低头一看。

戚颐在一旁不停的碎碎念:“我不想学了,不想学了!”

路洞看完,把信一巴掌拍在了戚颐的胸口道:“你看看吧,人家根本就不是来劝你学东西的。是你哥哥给你的信。”

戚颐展开一看,见信上确实是戚白的笔迹,说他跳入河流中,如今已经逃出生天,还偶遇了雷录,让他不用担心了。

路洞在一旁道:“还好是我在你身边,若非如此,只怕你一辈子都收不到这封信,也不知道你哥哥已经安全了。”

戚颐道:“你有纸笔吗?”

“文试那边有。”

戚颐忙走了过去,抽过了纸笔将方才发生的事情都写在纸上,然后捆在了鸟脚上,道:“你赶快飞回去,把所有的消息都告诉我哥。”

……

天空中盘旋着苍鹰。

戚白抬头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雷录道:“真是凑巧,我用这苍鹰同他写了好几封信都是泥牛入海,有去无回,真不知今日是撞了什么大运,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难不成真是兄弟之间又所天命。”他抬手将那苍鹰给招了回来。信一打开,戚白便忍不住低头看去。

康源来了。除了方才的那一行黑面人竟然还有?而且康源来派人同黑面人一起过去。

“好毒的手段!”戚白忍不住唾弃了一声。

雷录道:“怎么了?”

戚白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封子濯想要借刀shā • rén 。”说完这几个字,戚白再也不能够坐下去,他快步走到熊岳面前,道:“你们收到的消息是怎样的?”

熊岳被他冷不丁地这样一问,忍不住反问道:“你是谁?我为何要告诉你!”

“你若是想封跃然就这样死了的话,大可以再用这样的态度对我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的很晚!抱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