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事
戚颐听完愈发高兴:“那这次射箭,可以让我哥去参加吗?”
路洞看了戚颐一眼道:“我就知道,你们方才说你哥从未练过弓箭,就是在这里等着我呢!可是这件事也不是我能够决定的,我只有回去见见院长才能够确定是否让你哥留下来。”
戚颐兴高采烈:“那太好了!”
戚白无力地抬手道:“那个……”他还什么都没说的呢!
路洞道:“但是你们也不要太报以希望了,戚白虽然天赋高,但这次比试的三个人已经选出来了。有一个确实距离戚白差的太远,可毕竟已经选出来了,若没有情况发生,只怕是不太可能了。”
戚白听了这话:“那夫子也就不用去说了。”
路洞道:“戚白,你虽然天赋高,但是有一点却实在是不讨人喜欢。”
戚白迷茫:“夫子,这话何意?”他方才的举动难道不是很善解人意吗?
路洞将手背在身后:“你若是想要争,就堂堂正正的争。你总是用些旁门左道,我却看不上!”
“旁门左道?”戚白吃惊道:“我何曾用过旁门左道?”
路洞一副我很了然的表情:“若非旁门左道,你为何要突然过来拉弓,让我看见你过人的实力,若非旁门左道,你为何要让他们说你从未练习过弓箭。如此种种不正是说明了你很想要去本次春试。但是你又借口不让我去说,这不又是以退为进吗?戚白,我只喜欢人坦坦荡荡,不喜欢人有这么多小心思。”
戚白被狠狠教育了一通。有点空白,他说:“好吧,夫子,那你就替我去向院长求情吧。”若是他执意说自己是真的没有过这种想法,他看眼前的这个路洞也完全不会相信,还不如随着他说话,反正他也已经说了,自己能够再次回到书院的可能性极小——首先要说服院长让回到学院,又要让他可以参加比试,确实很难,可以说是没有希望了,所以也全然不用放在心上。
路洞听了戚白的话,抬手拍在了戚白的肩头。大喝一声:“好!这才是血气男儿,想要的就要靠自己的双手夺回来,就是想要参加春试,那又有什么不可!堂堂正正的说出来才是真的。戚白,你放心,我一定回去好好同院长说。”
说罢,他一甩衣摆,昂首阔步地朝着门口走去。
戚颐在他身后道:“夫子,那我还练习吗?”
路洞回头看了一眼道:“当然,让你哥哥给你指导准头。”说罢扬长而去。
戚白心道这个夫子也是个有趣的人。这般想着将目光缓缓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戚颐握着弓看着他:“哥,该怎么提升自己的准头?”
戚白看了看前方,又看了看弓箭:“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可以那么准。”
戚白道:“我只是握着弓,眼睛看着前方,松开手,就那么准。我没办法!”
戚颐:“……”
戚白深深的感受到了装逼的乐趣,他抬起手在戚颐的肩头轻轻地拍了两下道:“慢慢来,多练习就会好起来的。”
……
晚上。
戚白正在翻书,书页在一页页的翻动,但戚白却并没有看。
脑海中还是想封跃然的事情。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响。
戚白抬起头看去,只见门上影射出一道黑影,他走上前去,慢慢拉开了门,戚白道:“是你。”
立在门口的人是萧飞:“好久不见啊,戚公子!”
戚白让他进来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萧飞磨了磨牙:“你还好意思说。”他钻进戚白的房中,大喇喇地坐在了戚白的椅子上,还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替你去监视戚家,你反而背着我直接把我给害了。”说着他端起茶杯一口闷,接着又吐了出来:“哎哟,好烫。”
“你不是逃出来了吗?”戚白递给他一块帕子,让他擦手,道:“我就知道道你聪明一定能够逃出来才这么做的。”
“哼。”萧飞冷哼一声:“你会那么好心,我看出来了,你是个奸商,你比你爹还要奸,亏得我当时以为跟在你身边会有好下场……我跑了之后,你都没有想到来找我!”
戚白说:“实在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甚至完全忘记有这么个人的存在了,戚白迎着萧飞看过来的不满眼神咳嗽了一声道:“你不是也把我反害了一手吗?你用了药,害得我的计谋暴露,现在都被逐出学院了,我们两个半斤八两,你也不必这么恨我。”
萧飞吃惊问道:“你被逐出学院了?”
戚白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呢!”
“我故意什么了?”
“用mí • hún 散啊。”
“我那是为了帮你。”
“罢了,你或许是一番好心,但是却起了反效果。戚恺中了mí • hún 散后口吐真相,杨忻因此知道我在其中也浑水摸鱼。于是我也就被逐出学院了。”戚白拿了一个干净茶杯给萧飞倒了一杯水道:“现在应该不烫了,你再喝一口吧。别再生我的气了。”
萧飞接过,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杯中的水,慢慢的喝了一口才将杯中的水给喝了:“好吧,看你真心实意的道歉,我也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你了。”
戚白又坐回原位上,道:“如此甚好,你喝完了水,便自己回去吧。”
萧飞道:“哎,我之前既然画蛇添足,如今我就替你去做一件事,也算是弥补我之前的过错。”
戚白抬头:“你要干什么?”
萧飞呵呵一笑:“其实今日下午,你射箭的时候,我就躲着一旁的树上偷看呢。不过,你们一个人也没发现我,说来也是,我可是飞贼。一般是没人能够发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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